“梁西小姐,你快到饭店来一趟,你们家有亲戚来了,梁经理她好像应付不太来呢。”
亲戚?她和姐姐哪还有什么正儿八经的亲戚啊,莫不是她大伯父他们来了?
“好,我马上过去。”
现在很多事姐姐能应付得过来,可是心肠软这一点,却能让大伯父他们抓得牢牢的。
而且他们还总会自以为是,一副他是长辈,所有人都得听他的,也不瞧瞧自己像什么东西。
人怕出名猪怕壮,姐姐如果在海市一直打工,只怕没人会在乎她,但是这一开起店来,还搞得有声有色的,立马就传到大伯那儿去了。
刚开业那会,就有一个同县的人来面试,只是那人见是同地方的老乡,起了贪念想要更高的职位,却又什么都不懂,姐姐让人面试的人拒绝了。
姐姐跟她提过这事,她还暗赞姐姐这操作是不错的。
想必大伯父现在知道,可能是同乡回去说了。
急急忙忙开车过去,还没到吃饭的时间,并没有什么人,但是店里面却是要备菜,摆桌等,做好营业接待客人的准备。
大厅里,她大伯父和大伯母,还有堂弟梁庆在。
大伯父拿着他的水烟斗在抽,满室都是呛人的烟味,梁西一进去就呛得咳着了。
而大伯母潘彩凤和梁庆打量着饭店,满眼的贪婪都掩不住。
大伯父狠狠吐了一口烟,板着脸训话:“当年你父母死得早,是谁扶持着你们,是谁护着你们长大的?要你这家店怎么了?我是瞧得起你。”
姐姐低头不吭声,紧紧抓着手里的对讲机。
“你一个女人,还离过婚了,出来抛头露面算怎么回事?我看这店啊,就让阿庆来给你打理,你帮着做些杂事就行了。”潘彩凤也是打蛇引棍上,恨不得现在就将梁冬给赶出去。
“这店不是我一个人的,还有妹妹妹夫出了很多钱。”
梁冬终于说话了。
可是梁长饶猛地一拍桌子,吓得梁冬身子都下意识地抖了一下。
太多小时候被揍的经历了,她真的害怕大伯父。
“我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梁长饶又一拍桌子,双眼狠瞪着梁冬。
梁冬瑟缩了一下,若是以往,她真不敢说什么,然而现在事关及妹妹的利益,她却不得不出声了:“大伯,这事,得问妹妹。”
“她也得听我的。”梁长饶霸道地命令:“你现在就跟她说,你们姐妹的事,我说了算。”
“可真是好大一张脸。”
梁西恶心得听不下去了,挤开服务员进了来,看着在那装老资格的大伯父,挑眉问:“你是养过我们呢,还是供过我们读书?是谁给你的自信,在这里来装一言九鼎的长辈?”
一些服务员看到梁西出来,也是松了口气。
“梁西,我可是你们的大伯父,当年你爸妈死后,我可是你们的监护人。”
“说得真没错,大伯父你还记得这么一回事啊,那我也还记得我爸妈出事故死的时候赔了五十万,大伯父说替我和姐姐保管,我们现在早已经成年,那这笔钱大伯父你是什么时候给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