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什么钱啊,你妹不是把晴晴的费用都结清了吗?她说她负责的。”梁胜不要脸地说:“咱下半年几个孩子要上学,要用的钱可多了呢,她不嫁人了吗?你要不用她的钱就白不用,慢慢地她就不会那么大方给我们钱的了。”
“是啊梁冬,你和梁胜才是夫妻,他省下的还不是你的,快把晴晴带出来,一家人回去好好过日子吧。”
“梁胜他说了,他以后会好好照顾你和晴晴,会痛改前非,好好和你一块种菜卖钱,不出二年,就去县上买套新房子给你住。”
梁冬一个字都听不进去,直直地看着梁胜:“我不会跟你回去的,我说得很清楚,我要和你离婚,我现在只要你拿五万块,若不然我就叫律师过来起诉你。”
“小冬啊,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怎么两夫妻之间的事,还叫外人来插手呢,外人懂什么啊,他们只顾着自己的利益,最后受损的还是你们。”
“对对对,夫妻嘛,哪个不是床头打架床尾和的。”
“回去好好过日子吧。”
“梁胜,你快跟小冬表个态啊。”
梁胜有些敷衍地看着梁冬:“冬儿,我知道错的了,我会改,行不?你也别闹了,咱妈还在家里等着我们呢。”
梁冬摇头:“我不是闹,梁胜,我是认真的,我现在就问你,你给不给钱,你要是不给,我马上打电话叫律师过来。”
青山易改,本性难移,她是不会相信梁胜会改的。
她自己苦她也认了,但是,她绝不能再让晴晴跟着一块受苦。
妹妹说得对,这样的爸爸,还不如没有。
“梁冬,你别敬酒不喝,喝罚酒。”梁胜恼了,冷冷地瞪着梁冬,压着声警告她:“你最好快些听话地跟我回去,不然到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梁冬也不吭声,低头拿出手机就要打。
谁知道梁胜却凶恶得紧,一把就抢了她的手机,一手硬扯着她:“今儿个你就非跟我回去不可,姣婶,你去把晴晴那死丫头给我抱出来吧。”
“放开我。”
梁冬使劲地挣扎,梁胜却死死抓住她的手,力气大得几乎要折断她的手。
同行而来的一个妇人,便往里面走:“晴晴,晴晴,你快出来,你爸爸来接你了。”
“放开,梁胜,你抓痛我了。”好痛好痛,梁冬都不敢硬扯,怕是手骨会给他扯断。
梁胜冷着脸:“一会到了车里,我自然就会放开你。”
“梁胜,我不会跟你回去的,我要跟你离婚。”
“就你这破鞋,你以为你跟我离婚,你还能嫁什么样的人,我能要你,是你祖上积德了,再不老实点,别怪我在大家面前抽你。”
梁冬才不想跟他走,她知道如果跟着他回去,他一定会打她的。
她使劲地挣扎着,围观的人很多,可是梁胜却说:“这是我妻子,我带她回家,她脑子有点问题。”
没人敢上前来,她的手好痛好痛,只恨身体太柔弱,怎生也对抗不了他,给他拉扯着已经快到电梯那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