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不着。”
他看她不是睡不着,她分明是不敢睡。
“我明天早上有重要的事。”他得睡。
她却可怜巴巴的:“别嘛,就陪我聊会。”
他有些心软了:“我洗把脸。”
他去洗脸,她都像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守在洗手间门口。
“霍司南,你公司有没有美女?”
他努力地想了想:“应该没有吧。”
梁西又好奇地问:“那和你共事的,是不是都是男的。”
“嗯。”
她叹口气:“怪不得了。”
都是男人,不变才怪。
音乐忽然响起,响亮而又诡异,好像是她的手机响了。
快十二点了,这让她想起了午夜凶铃的恐怖片,后背顿时一颤,哪里有胆子进去接电话。
胆大的时候,她承认,她天不怕地不怕,可是一胆小,她却怕得不行,拖着霍司南的手撒娇:“你帮我接电话啦。”
“自己的事自己做。”
“你还是不是我老公啊?帮我接电话啦。”
他皱眉:“你是不是又在外面给我招惹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了?”
“没有的事。”
她的撒娇对他,一向有效。
他进去房里拿了她的手机,她站在门口问:“谁打来的?”
“陌生号码。”
汗,那更可怕了。
霍司南接了电话,不客气地问:“有事?”
对方一怔:“抱歉,我想我打错电话了。”
声音清软透亮,似乎在哪儿听过一样。
“打错电话的。”他说。
梁西松了口气,丫的大半夜不要乱打电话啊,会吓死人的。
可是她真不敢一个人睡,眼巴巴地看着他。
他挑眉:“你要跟我睡?”
“你想干嘛?”她拢紧衣服,满眼戒备。
“你不睡,我得睡,你要是害怕,我不介意你爬上我的床。”他故作暧昧地暗示。
她瞪他一眼,气呼呼地拢着衣服去厅里。
她怎么可能他的床,死都不可能。
可是空荡荡的屋子太安静了,一点点风声都会放大,被骨气驱走的害怕又逐渐地回笼。
她又到霍司南的房门敲了敲:“唉,老公,我睡不着啦。”
娇软软的声音,让霍司南身体一僵,有股血气直冲脑门。
他虽然圈子干净,但是也不是没听过人家说那些擦边球的话。
让老婆睡不着,那是老公不行啊。
他,他每天都得忍着。
“老公……。”
可怜的叫声悠悠长长的,霍司南有些受不了,深吸口气起身开门:“你要么进来睡,要么别吵。”
“可是咱们孤男寡女在房间不太好啊。”万一烧着了怎么办。
他虽是个同志,但是有好几次差点就和她那啥了。
作为一个成熟理智的女性,她还是要懂得保护自己的。
既然没想和人家真正过一辈子,就别莫名其妙地失身。
霍司南有些抓狂:“你想怎样?”
“我们到厅里来聊聊天,聊聊人生嘛,大不了明天你请假一天。”
她拉住他的手撒娇:“霍哥哥,老公,来嘛,我们出来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