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的东西,监控不是这坏就是那坏,还随意让人进出的。
等了一会他就开车过来了,她上了车进去一块回家。
大堂姐又发了信息来,让她明天有空过去玩,梁西连回都没回。
有空她宁愿在家睡大觉,她都懒得去呢。
今晚的演唱会取消,赵宴的粉丝意难平啊,临近十二点,赵宴的微博更新了,官宣了新的演唱会时间,地点。
为了答谢全员粉丝,下周五于朝阳露天海滩继续七年之约,免费,免费,从现在到下周五,先前购买了演唱会门票的,酒店,食宿,交通,赵宴所属的公司岁月年华报销,退票的外地听众,报销来回路费。
官宣一出立马上了头条,赵宴今晚封王,所有的平台直接火到爆。
梁西也是好生感慨的,下周五,一定能见到他的吧。
现在他就在海市,离她很近很近的地方,可是她却找不到他。
她的电话没变过,他的,却不是她所能知道的了。
迷迷糊糊,似乎又回到了朝阳的那片海滩,幽黑的夜,遥远的塔灯,还有海上乱晃的灯火,海风很大。
她和他第一次就是在那儿认识的,夏天的时候,朝阳沙滩很多游客,工作人员的工作量不堪重负。
就招了一批夜间工作人员,打着手电收集沙滩上的一些垃圾和尖利的东西,四个小时就能赚到一百块,还有一顿宵夜。
来了好些人,当中就有她和赵宴,也是那群人里最年轻的。
他挺好看的,但是很内向,一般不跟谁说话。
忙完都十一点了,还要赶回学校去。
他跟她同一站下车,又一块往海大走。
墙有点高,她吃力地爬了好几次,都爬不上去。
他却轻轻松松,一下就跳了上去,坐在墙头上朝她伸出了手。
校园里的玉兰花,香得一塌糊涂。
他主动跟她说:“我叫赵宴,声乐系的。”
“我叫梁西。”她也跟他介绍自己。
第二天晚上,他又来了,这一次他话多了点,看她捡得重了还会主动帮她扛起拿到堆放点去。
白天下了点小雨,来玩的游客少些,所以也早些收工了。
拿了盒炒米粉在公交车站牌下蹲着匆匆吃,她吃得干干净净,他亦也是。
那份临时的工作一周后就暂停了,因为接下来连着数十天,都有大暴雨,为了安全起见,朝阳海滩不对外开放。
在学校里,她又见到了他。
他安静地在偏落的树后弹着吉它,低唱着歌。
声音清澈纯净,听得让她耳朵都醉了。
她不敢打扰他,就远远地听着,看着。
有次下大雨,她提着外卖回来,看到他背着吉它上了辆豪车。
等到天气好的时候,朝阳海滩的人问她还去不去兼职,她立马就同意了,她想他应该不会来的了。
可是,他又来了,一脸颓废的样子。
连日的暴雨,海滩很脏很脏,一直到凌晨二点多这才清理干净,小头头给了大家双倍的钱。
他伸手接钱的时候,她瞧到他的手伤痕累累,满是血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