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宴为了初恋,不顾一切筹备了一场如此浪漫的怀念,林少卿的心里,肯定别不是滋味吧,真是活该。
]洗漱了一番,在柜子里挑了套崭新的时装穿上,这才拿着她昂贵的小提琴下了去。
楼下依然有人送玫瑰花,这一次她没拒绝了,而是跟前台的说:“叫人送到我的房间。”
也算是给他传达一个信号吧!到时她倒要问问他,为什么不来哄她。
闹钟叫嚣了很久梁西才起床,最近真的是累啊。
公司医院两头跑,睡眠严重的不足。
按掉手机的闹钟,大力地搓搓脸让自己清醒点,这才下床,趿着拖鞋一打开房门,热烘烘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一大早的就热得如火如荼,昨天据说地表温度达到了五十多度,可真是吓人啊。
主卧的门开着,静悄悄的,霍司南已经出去了。
凌晨她隐隐若若听到他出门的声音,可能是金主半夜有召,所以他便去了。
今儿个要去离婚呢,她可没忘记。上午特意给自己安排了个拜访客户的工作,然后顺路去民政局,不用十分钟就能解决的事。
十点钟她很准时去了民政局,霍司南那丫的,居然又迟到了。
结婚要她等他,离婚居然还要她等他,真是个没风度的男人。
等了十分钟他还没到,她就打电话给他,丫的居然没接。
他不会反悔不想和她离婚了吧,可是昨儿个晚上,他还发信息给她,叫她守时的。
合着他就不用守时,她一个人能离吗?
真是气人啊,她再打电话给他,这次他接了,梁西没待他开口便炮轰:“大哥,你守的是什么时间,我都等你十五分钟了,这婚还离不离了?”
他居然在沉默,沉默得让她心惊肉跳的。
“喂,哥们,你快来吧,我再等你会没关系的,你要是有需要,我过去接你也行的。”
不要不出声,也不要跟她玩失踪,离婚可是挺大一件事。
良久后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没了以往的清冷,沙哑地说:“梁西,婚暂时不离了吧。”
梁西吞吞口水:“哥们,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没关系的,你说出来我或许可以帮你一块解决。”别开这样的玩笑。
他说:“我爷爷病危了。”
“啊?”梁西一听也急了,急急地追问:“霍爷爷怎么了?他在哪里,现在怎么样了?”
“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他那边大约有紧要的事,说完这句就挂了电话。
梁西再打他的电话,就占线中了。
下午开了一下午的会,刚出来看到霍司南给她转了一笔巨款,她瞪大眼睛数着后面的零,她个乖乖,十万块。
他给她这么多钱干什么啊?续婚费用吗?
这些疑问都比不上她的担心,霍爷爷怎么样了啊?她打电话给霍司南,打不通了,打给霍爷爷也打不通。
想了想,梁西翻出了记录打过去给霍司南的同事。
那边很讶异:“霍太太?”
“是我啦,霍司南今天不在公司吧。”
“是的呢,霍总一天都没到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