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先去问下情况。”
“你是不相信我吗?”
陆宴琛搂住她的腰:“宝贝儿,我什么时候说过不信任你,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事。”
沈清然想了想说:“其实他工作能力确实不错,我……有点意气用事。”
“没事,宝贝儿,不要想太多。”
沈清然心情好起来,他笑道:“你今天下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做。陆宴琛“随便吧,你做出来的我都喜欢。”
沈清然抬眼颇有气势的道:“不能说随便!”
陆宴琛目光宠溺地看着沈清然,大手放在他屁股上摸了摸。
“那就吃你!”
沈清然脸顿时红了,撇过头避开他的亲吻。
“我……我要去看看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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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耀辉平日里都非常照顾王晓熙,王晓熙已经不是小太妹,她混成了老大。
在王耀辉的再三叮嘱下,王晓熙没有再去做违法的事,反而改过自新,还把毒瘾给戒掉了。
在她被王耀辉送去戒毒所戒毒的那段日子,简直痛不欲生。
每当毒瘾发作,她实在熬不住就用头去撞墙,用手在自己身上抓挠出一道道血痕,而王耀辉却在一旁冷漠地看着。
当时王晓熙真的特别憎恨王耀辉,恨不得杀了他。
待毒瘾发作完后,她感到全身瘫软无力的时候,王耀辉才上去认真的给她处理身上的伤口。
后来,王晓熙终于从戒毒所出来,感觉是一无所有。
王耀辉禁止她再跟那帮毒友混在一起,有次他们大闹起来,她用刀扎进王耀辉的大腿,并且划伤了王耀辉的手臂。
王耀辉从始至终都很冷静,他默默地低头处理自己伤口,却一点都不责怪她。
王晓熙扔下刀,不由退后两步,她倒是希望王耀辉责备她,狠狠骂她,用皮鞭抽打她。
可是王耀辉却温柔的道,“晓熙,我们在一起吧!”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让王晓熙差点泪奔。
这可是她内心最深切的渴望啊!
后来,他没有再去吸,而是带上大伙踏踏实实的干起正经生意。
魏柒原在一次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后,变成了植物人,她住进疗养院整整两年。
江亦泽仍不放弃她,不仅把她转移到高级护理病房,还请了保姆细心照料她。
在外人看来,他们会觉得江亦泽很痴情,可是只有知根知底的朋友才知道江亦泽真的是个冷心冷情的人。
这两年来,江亦泽不知养了多少个情人,每一个都足以替代魏柒原。
魏柒原在江亦泽眼里谈不上有多特别,江亦泽自从来医院看过魏柒原一次后就再也没有来过。
魏柒原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枯瘦如柴,也许江亦泽看到她那瘦骨嶙峋的模样,感到厌倦了。
他很快又找到新的伴侣,并且把她带回去同居。
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变化,唯有江亦泽的儿子感觉很不习惯。
那个傻子不在了,没人再那么傻的站在原地任由他欺负。
没人再陪他玩弹珠;也没人在他不高兴的时候还傻傻的讨他开心。
以前没党得傻子有多好,可是现在看到他爸换了一个又一个床伴,他忽然好怀念那个傻子。
所以他总会趁他爸爸不在,偷偷去看望魏柒原,握着魏柒原的手说了很多话,听护士说这样可以让病人快点醒来。
他自认为他隐蔽性做得很好,不会被爸爸发现,可是江亦泽早就已经知道了,只是没有阻止他去找魏柒原。
在第二年七个月零三天,魏柒原醒了。
她听到一个小男孩的歌声,想到很久以前的事。
那时她妹妹也曾唱过这首歌,魏柒琪脚扭伤了,她背着魏柒琪回家。
她们那边乡村的路坑坑洼洼,她险些跟跄摔倒。
“姐姐,你放我下来吧。”
“没事,还有一段路,很快就到家了。”
“那我唱首歌给姐姐听可以吗?”
魏柒琪趴在她背上,满眼期待的问。
“嗯,你唱吧。”
时隔多年,再让她听到那样稚嫩的童声,魏柒原眼角流出了一行细泪。
那时候的他们是那的天真快乐,不知愁苦,在知道魏柒原醒后,医护人员第一时间就通知了江亦泽。
然而江亦泽却只是淡淡:的说“嗯,我知道了。"
反倒是江亦泽的儿子江希特别高兴,拉着魏柒原的手说:“傻子,你醒啦,真好,又有人陪我玩了。”
魏柒原在看到小男孩的那一刻,过往回忆顿时涌上来,在她变得痴傻后,被江亦泽强行带回去,开始新一轮的折磨。
而他的儿子虽然经常欺负她,但是比那个表面温柔,喜怒无常的男人来说,江希真的很单纯。
他厌恶她,打骂她,心里却非常渴望有个玩伴,长期缺失父爱母爱的孩子实际上是很孤独的。
“希儿,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江希不由得低下头,耳尖泛起一丝红润:“嗯。”
魏采原好笑地抬手抚摸了下江希的头发,温柔的道:“我叫魏柒原,你可以叫我魏阿姨。”
江希愣住了::“傻……不,魏阿姨,你都记起以前的事了?”
魏柒原点点头。
两天后,江亦泽才去找魏柒原,然而却被医护人员告知魏柒原早已经办理了出院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