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以前经常去的那家酒吧,独自一人坐在包厢里喝酒。
这时一个男人走进来,嘴角微微扬起:“你小情人又跟你闹脾气了?”
陆彦霆定睛一看,发现是酒吧老板,又垂下眼帘。
正想接着给自己灌酒时,男人身边突然来一个女人,一把拿过他的酒杯,仰头把那半杯酒给喝下去。
白皙纤细的手握着酒杯,指节圆润,甚是好看,连仰头喝酒的动作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优雅。
陆彦霆微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眸光潋滟的美人,他伸手一拉就把那个漂亮的女人给拽进自己怀里。
女人似一点都不恼,在陆彦霆凑过来情不自禁的吻上他双唇时,用手掌挡住:“彦霆,我家那位特别爱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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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瑜郎要结婚,沈清然和余常乐一同坐上人飞机赶赴巴黎,去参加肖瑜朗的婚礼。
而陆宴琛并没有去,他带着沈向言回到陆家,想和他爸谈谈关于沈清然的事。
虽然沈清然到现在都没有一点表示,但值得庆幸的是他们住在了一起,他想只要坚持下去,沈清然定会答应他的求婚。
只是江北山不想沈清然跟陆宴琛再纠缠不清,就老想着要给沈清然介绍相亲对象,而沈清然曾说过为了沈向言,她不可能会和别的男人结婚。
所以,这相当于给陆宴琛吃了个定心丸,陆宴琛还巴不得沈清然给他多生几个。
这样沈清然忙着在家带孩子,顾不得其他事,眼里心里便只有他和他们的孩子了。
在路上,余常乐问道:“言言呢,你不带他来吗?”
沈清然摇摇头,她之所以没带沈向言来,是怕他跟肖小岩打架。
沈向言现在读小学一年级,和肖小岩鸣还是同一个班。
沈向言是个班长,而肖小岩是班干部,他们经常闹意见不和,有时还动手打起来。
沈向言是个倔脾气,不肯低头认错,久而久之,他们关系越来越疏远。
沈清然紧接着和余常乐互相交流自己的养娃心得,两人在关于孩子的问题上总有说不完的话题。
沈清然感觉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余常乐的孩子都三岁了。
其实她上次有去到余常乐的家看过然然,那孩子安安静静的,性格与样貌都随余常乐。
然然比当初沈向言不知乖了多少倍,而她怎么就养出个这么调皮的捣蛋鬼。
可是余常乐却不想孩子太像她,因为她这样的性格很容易受人欺负,将来可能还会吃亏。
陆丰茂也不喜欢然然太过安静,感觉像个小姑娘似的,所以他誓要把然然给培养成一个小霸王。
以前他错过了余常乐的成长,心里很是懊悔如今她把宠爱都放到然然身上。
他每天都带着然然出去运动,学跆拳道,有时还让他到健身房里,看他怎么健身。
他知道然然胆小,便带他到各种社交场合锻炼下胆子。
因为陆丰茂本身长得比较年轻,又没结婚,很多人还以为那是他的儿子。
以至于余常乐看到她儿子每次回来,就扑到自己怀里委屈的哭了起来。
余常乐心疼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可是又不敢质疑陆丰茂的决定。
晚上,余常乐会教儿子弹钢琴,她还买来一些彩笔和画纸给他涂鸦。
因此,然然很开心画了一幅画送给她,却不肯画一张送给他的外公。
最后,沈清然顺便问了句:“你和祈文悉……现在怎样了?”
余常乐沉默了下才道:“他时不时就过来找我,不过都是特意挑我爸不在的那段时间。我没搭理他,所以每天他都给我发短信,为了求得我的原谅,几乎什么手段都用过。我不敢告诉我爸,他那坏脾气,肯定会带人去把文悉揍一顿。”
“那你可要好好看紧你儿子,别到时被他给抢了去。”
她就特别介意陆宴琛跟她抢儿子,陆宴琛把沈向言带去陆家就算了,还教唆她儿子跟自己唱反调,简直忍无可忍。
“他不敢的,因为他怕我会再生他气。”
肖瑜朗结婚的那天,穿着一件白色西装,贺西岭亲自为他打领带。
两人站在镜子面前,肖瑜朗从背后拥住一袭白色婚纱的贺西岭,在她脸上亲了亲:“老婆,你今天特别好看。”
“难道我以前不好看吗?”
肖瑜朗立马笑着说:“你每天都很好看,在我心里,你是最美的,独一无二。”
贺西岭耳根泛红,她安心的靠在肖瑜朗的怀里,贺西岭道:“结婚后,我带你去度蜜月好么?”
“那小肖和小玥呢?”贺西岭有些不放心的道。
“让他们待在我妈那里,有吃有玩总之不会饿死,或者让你妈过来也行。”
难得的一次机会,肖瑜朗当然想好好和贺西岭过二人世界。
婚礼进行时,所有人员都已到场,共同见证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肖小岩和肖小玥当花童,一边撒花一边朝他父亲方向走去。
当卓铭郑重的把贺西岭的手交给肖瑜朗时,他只是简单的说了句:“你要好好待她。”
肖瑜朗点头:“我会的。”
紧接着开始下一个环节,牧师问:“肖先生,你是否愿意接受贺小姐作为你的终身伴侣,往后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