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肖瑜朗从厨房里出来,叫他们一起过来吃饭。
吃完饭后,他们开始吃蛋糕。
肖瑜朗想把那顶帽子戴在肖小岩头上,肖小岩觉得太幼稚,就抢过来套在然然的头上。
然然一脸懵然,他生日的时候妈妈给他戴过,觉得挺好玩的,为什么大姐姐不要呢?
“抱歉,我家小岩不懂事。”
余常乐把然然拉到自己身旁,笑道:“没关系,小孩子玩闹而已。”
肖小岩开始分蛋糕,给他们每个人都是大大的一块。
然然吃得很饱,他还想再吃,肖小岩又切下一大块给他吃。
在祈文悉的要求下,余常乐最终答应坐他的车回去。
余常乐下车后牵着然然的手,走去开门,祈文悉也跟着过来。
余常乐转过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祈文悉揉着然然的头发。
“然然,你不是说有件送礼物送给我吗?”
然然用力地点头。
“是的,但是我可以拿下来给祈叔叔不用叔叔那么麻烦上去。”
祈文悉嘴角扯出一丝僵硬的笑意。
“没事,不麻烦。”
最终,祈文悉厚着脸皮跟着他们进屋。
现在差不多十点半了,祈文悉没看到陆丰茂,便问道:“你爸呢?”
本来他还想着这次过来撞见陆丰茂的话,他该怎么解释。
祈文悉一听,顿时萌生出想留下来和余常乐过夜的想法。
反正他她爸不在,要是他想对余常乐做点什么,想必余常乐也不会反对。
但是余常乐上次对他说的话,他至今仍是记忆犹新。
因此,他的心情又低落下来,祈文悉小心翼翼地看着余常乐,张了张唇,却不知该说什么。
这时,然然从自己房间里拿出一幅画走到祈文悉面前。
“祈叔叔,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祈文悉拿过来一看,上面画的是他们一家三口。
余常乐牵着他的手,而他则拿出一颗糖果,递给然然,然然朝他露出灿烂的笑容。
这画面看着很温馨,祈文悉眼睛感到一丝酸涩,他激动地抱住然然,摸着他的头说:“然然,谢谢你,我很喜欢这份礼物。”
余常乐看到后皱了皱眉,她以为然然素描的是苹果或是其他形状的物体。
却不知然然画的是竟然是他们三个人,而且是之前他带然然去跆拳道馆,祈文悉送给他糖果吃的场景。
也许是因为自那以后,祈文悉再也没有出现过,所以然然印象比较深刻吧。
余常乐见祈文悉还没离开,也没说什么。
她给然然洗完澡,然后坐在床边讲故事。
然然盖着被子,睁着双大眼睛道:“祈叔叔今晚留在我们家里吗?”
“嗯,然然早点睡觉,明天带你去玩。”
待然然睡着后,余常乐才走出来。
祈文悉坐在客厅上,一看到她立马站起来,神色略有些紧张:“乐乐,这么晚了,我能留下来吗?”
“随你便!”
余常乐转身回到房间里。
祈文悉跟着走进来,他站在余常乐的面前,试探性地伸手握住她的左手,与她十指相扣。
余常乐没有挣开,她抬头与他静静的对视。
过了半晌,祈文悉温柔吻上她的唇,落下一个缠绵的深吻。
祈文悉一手扣住余常乐的腰,让她贴向自己的身体。
余常乐睁着眼睛看了一会,默然闭上眼睛,回应起他的吻。
祈文悉很欣喜,他把余常乐扑倒在床上,快脱下两人的衣服。
从始至终余常乐都没有跟他说话,却主动张开双腿,一直默默的配合他的动作。
祈文悉只能从观察到余常乐的神色和反应,来判断她是舒服还是难受?
事后,余常乐撑着床颤巍巍地站起来,往浴室里走去。
祈文悉上前扶住她:“乐乐,我帮你吧。”
“不用。”
晚上睡觉时,祈文悉心满意足的把余常乐搂进怀里。
余常乐顿了许久才道:“文悉,我想问你个问题。”
祈文悉低头亲了下她发顶,柔声说:“嗯,你想问什么?”
“当初你在国外留学的时候,态度那么冷淡,是对我感到厌倦了么?”
祈文悉沉默,黑漆漆的眼神似乎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上次不是给你录了一个视么?你应该看过了吧?”
余常乐知道他说的是那次他要回W市,骗她说可能再也不过来,而且还讲到她爸因为赌债三番四次找他要钱的事。
“我想听你再说一次。”
祈文悉低叹了一口气:“我当时确实对你感到厌倦了,虽然我们从没吵过架,但是我觉得很烦。我之所以迟迟没有提出分手,是不想让你伤心,也不想事情到无可转圜的余地。’
余常乐脸色很是平静:“那你是不是在那期间谈过一段新的感情?’
“没有,不过那时确实遇到一个有好感的对象,但是她似乎并不喜欢我,所以我们一直保持朋友的关系。”
余常乐听到他这么说,心里却感觉很难受:“那什么时候你又会对我感到厌倦?”
祈文悉摸着她的头发说:“抱歉,乐乐,我不为过去的自己辩解什么,我只希望以后能好好补偿你,永远陪伴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