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最后还是护士过来赶走他们。
陆丰茂在出狱的那天比较低调,只有三个黑色西装的保镖陪同。
陆丰茂身上披着一件外套,嘴里叼着一根雪茄,步伐稳健的朝停靠在路边的路虎车走去。
在远处,余常乐抱着然然躲在一棵树下,呆愣愣的望着前方。
本来她父亲打电话告诉她陆丰茂今天出狱时,就说过不建议她来。
因为这样会很容易让她成为被攻击的目标,难免有意外的事发生。
余常乐不好反驳她父亲的话,所以只能偷偷的出来看看。
就在这时,背后有人拍了下她的肩膀,余常乐吓了一跳,忙转过头:“请问你是……”
陆彦霆笑眯眯地看着她:“小乐,我可以这样叫你么?我的……妹妹?”
余常乐满眼疑惑:诶?
这人我应该不认识吧,怎么感觉对方好像认识自己。
余常乐发现他一直盯着自己怀里的然然看,她下意识抱紧然然,后退两步紧张的道:“你到底是谁?”
陆彦霆笑了笑:“我没有恶意,你不用怕我。”
可是嘴上是这么说,他却步步紧逼。
余常乐后背抵着树干上,慌道:“你别过来,不然我叫人了。”
陆彦霆停下脚步,有趣的打量着她:“真有意思,原来你跟你妈一样,还没结婚就生孩子,都是那么的令人生厌。”
余常乐紧咬着嘴唇,面色苍白的:“我不是,我妈也不是。”
此时,小然然忽然大声哭了起来,陆彦霆不想引来路人的注意,于是默不作声的转身离开。
他这次来不过是想凑凑热闹,本以为陆丰茂应该是很邋遢,胡子拉渣的衰样,却不料他红光满面,精神饱满,一点都不像是进过监狱的人,就像是是刚旅游回来一样。
所以他心情特别差,才出言讽刺余常乐。
只是没想到余常乐会如此胆小懦弱,别人一句话都能把她吓到脸色发白。
这天,余常乐做了一桌好吃的菜等着陆丰茂回来。
陆丰茂刚才来电说他要处理一些事,晚一点才回家,让她不用等他吃饭。
因此,她喂小然然吃饱后,自己也吃了一点,可是心里却忍不住担心起她爸爸的安危。
今天早上见到的那个陌生人,为什么他会叫我妹妹,难道我还有个亲哥哥吗?
直到大半夜,陆丰茂面带倦容的回来,余常乐从楼上跑下来,哽咽的喊了一声:“爸!”
说着她就扑过去抱住陆丰茂,泪水模糊了双眼。陆丰茂抬手温柔的抚摸她的头发:“傻孩子,哭什么,我不是好端端的站在这吗?”
余常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我今天做了好多菜,你没回来吃晚饭,要不当做夜宵吃吧?”
“嗯,我好久没有吃到小乐做的饭菜了。”
余常乐欢喜的走进厨房热饭菜去。
因为今天是她爸出狱,余常乐很高兴,一时忘了去医院看祈文悉。
祈文悉等啊等,都没能等到余常乐来给他送饭,他心里有点失落。
虽然很想让护士帮他打电话过去,可是又怕余常乐生气,再也不来看他。
他现在发觉,余常乐不在他身边,他感觉时间过得好慢,越来越难熬。
如果不是还要留院观察、打点滴,他恨不得立马去见余常乐。
即使眼睛没法视物,但他只要触碰余常乐的皮肤,又或者听他说话,他都觉得心满意足。
--
傅远航回来后正好看到贺鸣烨坐在他家的沙发上,他皱眉道:“你还过来做什么?”
贺鸣呜烨抬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想找的那个女人已经结婚了,而且让还生=了两个小孩。”
“我只是很想再见她一面,如果你能帮我联系到她,我……很感激你。”
贺鸣烨定定的看了他半晌,才转过头:“明天上午,我带你去见她。”
傅远航激动的抓住她的胳膊:“真的吗?他明天会来吗?”
”你先别高兴得太早,我是有条件的。”
傅远航笑容僵住:“那你说吧,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贺鸣烨扫了他一眼:“我今天想在这里睡。”
傅远航握紧拳头,咬牙道:“能不能换一个要求?”
“你以前不就是喜欢我在你这里睡,喜欢睡我?”
“我以前以为自己喜欢你,做那些只为了能让你多看我一眼。但现在不一样了……”
女人蹙眉,以为傅远航是不同意,却不料傅远航一把将她压到沙发上。
傅远航在她耳边低声道:“这是最后一次,以……我再也不会这么卑微的爱着一个人。”
--
沈清然这天在超市里买东西恰好碰上王耀辉,她激动的走过去:“王医生,是你吗?”
王耀辉看到是沈清然,微错愕了下,随即笑道:“清然,好久不见。”
沈清然在欣喜过后忽然冷静下来,她低声道:“王医生,你……是不是换过手机号码,我怎么一直打不通你的电话?”
“嗯,抱歉,我是故意不接你的电话,本来我想过以后都不会再来A市,可是我现在还是回来了。”
“为什么?难道你是因为陆宴琛才远离我吗?”
王耀辉沉默了下:“其实你应该早就知道,之前陆宴琛认为我喜欢你就误会我,而且以前我有个朋友小砚就是被他们给活生生折磨死,所以我才会报复他们,现在那些人都受到了该有的罚,我也该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