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最终能陪伴他,与她共同抚养孩子的人只有陆宴琛。
陆宴琛一脸惊喜,他翻过身把沈清然压在身下,捧着她的脸,激动道:“宝贝儿,你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给我听。”
沈清然脸又红了,他拍开陆宴琛的手:“你都已经听见了,还要我说什么。”
陆宴琛在沈清然的唇上狠狠亲了一口,“宝贝儿,我现在很想淦你。”
他一时太兴奋,就扯沈清然的衣物。
沈清然慌忙阻止:“别这样,我们明天再……”
“妈妈,你们在做什么,床一直在摇晃。”
沈向言睁开朦胧的睡眼,迷迷糊糊的道。
神色有些尴尬:“没什么,我刚才肩膀有点痛,你陆叔叔在给我按摩。’
陆宴琛侧身躺在床上,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沈清然生气的瞪了他一眼,好在沈向言没有继续追究。
“以前是陆叔叔打呼噜,现在妹妹也打呼噜了,我可以捏住她鼻子不给她呼吸吗?”
“言言,你不可以这么做。”
沈清然吓了一跳,忙爬下来,正看到沈向言坐在床上好奇的看着陆小璇。
沈向言要抱抱,沈清然只好把他抱起来:“多大了,还要我抱你。”
“妈妈抱一会儿,我就能睡着了。”
沈清然温柔的抚摸他的头发:“言言乖,早点睡觉。”
几天后,沈清然收拾东西准备搬去新房住。
“妈妈,我们要搬去新家了吗?”
“是啊,你先把自己的东西收抬下会陆叔叔开车运过去。”
“好!”
沈向言开心的减了句。
于是陆宴琛开车来回好几趟才把所需要的东西全部搬运完。
自从到小区入住后,沈清然便把账户里的一部分钱转给陆宴琛做生意。
陆宴琛白天经常往外面跑,晚上精力过盛,几乎每天都拉着沈清然做。
沈清然刚开始前几天就随着他,可是次数太多他有点吃不消。
“陆宴琛,你要是再这样纵欲过度下去,迟早有一天肾虚……”
“宝贝儿,我可以认为你是在关心我么?"
“……关心你个头。”
沈清然不爽的推开压在她身上的陆宴琛,她怀疑陆宴琛是不是偷偷吃了伟哥之类的药,才在床上这么生猛。
陆宴琛却以为沈清然质疑他那方面的能力,当天晚上他就抱着沈清然去滚床单,直接把沈清然干到哭着求饶。
沈清然第二天早上起不了床,她眼眶红红的沈清然:“你混蛋,昨晚就不能轻点吗?”
陆宴琛抱着她亲了又亲:“你好好在家躺着,我去送言言和小璇去幼儿园,回来我再陪你。”
沈清然趴在床上,闷声道:“给我打包一份早餐回来。”
“嗯。”
其实不用沈清然说,陆宴琛也会带早餐回来给她吃。
在回来的路上,陆宴琛又去见了陆彦霆一面。
“那事我办不到,不过我劝你,最好别打我身边人的主意。”
陆彦霆一点都不意外陆宴琛的答复,虽然他很想借助陆宴琛家里的势力来打压陆瑾丰茂,但是现在的情况,他也不是无聊到总是要针对他们。
“再过不久,我二叔就要出狱了,你说我要不要给他个惊喜?”
陆宴琛面无表情:“你只要去见他,就是对他最大的惊喜。”
“他作为我的生身父亲,却从来没有关注过我的成长,他只把我当做可有可无的人,你以为我和他的见面会有多愉快?”
“你不要后悔就行了。”
大半年下来,沈清然和陆宴琛相处得还算融洽,既然在一起生活难免有些小摩擦,沈清然理解,所以适当的迁就他。
而陆宴琛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大发脾气,冲动行事,他似乎懂得考虑到对方的感受。
陆宴琛这人坏毛病其实挺多的,比如他脱下的袜子随处乱扔,每次都是沈清然跟在后面捡起来,给他洗袜子。
陆宴琛胃不是很好,但在他人面前还那么爱逞强,每一次喝完酒回来就吐,一直皱着眉头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沈清然被吐了一身后,很生气的把他丢在地上。
可是沈清然又怕他睡在地上着凉,就只好给他换衣服、洗脸,再费力把他挪到床上去。
有时候她让陆宴琛做家务,陆宴琛总是敷衍了事。
有一次趁她不在,陆宴琛去请钟点工过来打扫卫生,等到她回来后,看到地板上那么干净,非常的惊讶。
陆宴琛厚脸皮的说这都是自己干的,还得意的扬起眉毛。
沈清然在知道他花钱请钟点工来打扫卫生时,特别恼火。
“你以为这钱是风吹来的吗?还不如我自己来打扫,你给我工钱。”
陆宴琛抱住她亲了一口:“宝贝儿,我所有财产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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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余常乐带祈文悉去到医院时,医生立马安排祈文悉去做手术。
余常乐神色担忧道:“医生,手术风险大吗?他之前做过两次手术,其中左眼正是因为手术后遗症导致的视野缺损,现在是完全看不见了,可是右眼又是怎么回事?”
“属于孔源性视网膜脱落,必须要尽快进行手术,我能理解你的顾虑,但要是再拖延下去,即使手术成功也无法恢复原本的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