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来见你了。”
余常乐头也不抬,不成不淡的应了一声:“哦。”
祈文悉以为余常乐在看着她,他心里难免有些紧张,但面上仍强做镇静,希望余常乐不要察觉到他的异常。
“那……我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
祈文悉转过身,尽量让自己走起路来像个正常人。
“等等!”
祈文悉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更加紧张的道,“其实你不用那么麻烦送我,我已经叫了司机在楼下等着。”
“谁说要送你!”
余常乐拿出一张金卡递过去:“这是你之前给我的金卡,里面的我没动过,你拿回去吧,我不需要你的钱。”
祈文悉站着不动,也没有伸手过去接。
余常乐心下疑惑,抬起头发觉祈文悉双眼无神,视线飘忽。
悉“既然我已经送出去,那自然没有要回来的道理,你不想要就把它扔了吧。”
祈文悉保持着微笑,温柔的道。
余常乐隐隐有种不好的猜测,她抬手在祈文悉的眼前晃了晃,祈文悉却没有任何感觉。
祈文悉察觉到余常乐还站在他面前,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于是上前用力抱住她,哑声道:“有句话,我还是想跟你说说。乐乐,我爱你。我一直执着的强烈的深爱着你。”
祈文悉没等到余常乐的回应,倒也不觉得失望。
祈文悉,毕竟这不是自己早就预料到了吗?
祈文悉恋恋不舍的放开余常乐,往楼梯口的方向走去。
“你给我站住!”
余常乐拽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扯,祈文悉差点踩空摔倒在地上。
“你的眼睛到底是怎么回事?”
祈文悉心里咯噔了下:“之前做了两次手术,视力不太好不过没关系的。”
“还没关系?我问你,这是几?”
余常乐面色严肃的比出三个手指头。
祈文悉:“……”
“你倒是说啊。”
祈文悉无奈的苦笑,“还是没法瞒过你,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什么时候的事?”
余常乐呼吸顿时一窒,同时心就感觉像被人揉捏成一团,难受极了:“今天早上。”
“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事才会离开,你把我当傻子吗?走,我带你去医院。”
余常乐从沙发上抱起小然然,一手拉住祈文的手腕。
祈文悉很意外余常乐会作出这样的举动,他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可是又有点惆怅。
也许余常乐只是心软,她不知道还好,既然知道了就无法坐视不理。
这与原不原谅他没有半点关系。
其实如果他不想让余常乐知道,是可以一声不吭的离开。
可惜他却非要去道个别,也许心里还是有些期待的吧。
无论如何,余常乐这么在乎他,他感觉来这一趟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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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宴忻今天穿了件白色的兜帽衫,修身牛仔裤神色从容的坐在傅远航的对面。
“我很忙,有事说事。”
傅远航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茶:“那条项链怎会在你的手里?”
他记得当初在赫敏晔结婚后,他就把项链给丢进河里。
“如果我说是她跳进河里捡回来的,你会信么?”
傅远航眉头一皱:“她如果真在乎我,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从来不联系我?”
这些天,他总是在做噩梦,他不断的回忆起他们曾经的过往,想要从中寻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他记得在赫敏晔完婚后的第一天晚上,他喝醉酒从楼梯里摔下来,醒来后就忘记了很多事,后来随着陆宴忻回国。
“因为她不想让你记起来。”
“你什么意思?难道是她对我用了催眠术?”
“这世上,能值得你如此信任的人除了她还有谁?而我不过是在恰当时候唤醒你。”
傅远航迟疑下,“为什么你要这么做?这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
其实接受一件匪夷所思的事不是很难,只是怕它带来的打击足以击溃自己的内心。
“远航,我早就说过你不要把我想得这么坏,我可以出卖朋友,并不代表我就不能帮助别人。”
“那你能帮我联系到她吗?”
“关于这事,贺鸣烨不是已经在做了吗?你倒不好奇他们两人的名字读音如此相似?"
“世上巧合的事多了,若不是她叫贺鸣烨,也许我未必在失去记忆后认为自己喜欢上她。”
“你倒是绝情,我忽然有点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贺鸣烨的反应。”
傅远航忽然想起一事,正色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怕她?”
陆宴忻低叹了一口气:“告诉你也无妨,她是我的资助人,在我妈妈去世后,是她收留了我。从小学到高中,甚至出国留学,期间所有的花费都是她出的钱,当然这是有偿的,代价就是我未来30年内都得给她打工。”
傅远航暗暗吃惊,他神色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