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然嫌弃的推开他:“你哪来的钱买烟?”
陆宴琛颇为不舍的把那支烟扔掉,再伸手过去搂住沈清然的腰。
“一个朋友给的。”
说实话,连支烟都买不起的男人真的……连他自己都在鄙视自己。
可是在沈清然面前,他就不敢有半句抱怨。
沈清然推了推他硬邦邦的胸膛:“你能不能别总是做这种让别人误会的动作?”
他们才刚走出来不远,万一被餐厅里的员工见的话多尴尬:“有什么好怕的,让他们知道也无所谓。”
沈清然不悦地瞪他一眼:“总之下不为例。
此时,何明站在他们身后,不由得握紧拳头眸光晦涩,死死瞪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在沈清然去接言言和小璇时,陆宴琛并没有跟着去。
为了以防万一,他早就配了一把出租屋的钥匙,生怕沈清然突然有天看他不爽,就把他赶出去。
再过不久他们便可以入住新房,陆宴琛想到可以和沈清然住同一间房,睡同一张床上,还可以肆无忌惮地淦她,心情就有点小小激动。
陆宴琛回到家后,拿起手机正好看到陆彦霆发来的一条信息,他面色顿时变了变。
刚才在咖啡厅里,陆彦霆说他看不惯他的二叔,希望他们从此在Z市上消失。
陆宴琛蹙眉并没有当场表示自己愿不愿意帮忙,而在刚才,陆彦霆居然发了一张何明和沈清然看似在接吻的照片。
沈清然回来后,看他脸色不对劲,随口问道沈清然:“你怎么了?”
陆宴琛一脸平静的道:“我被辞退了。
沈清然一怔,紧张道:“为什么?”
陆宴琛把沈清然拉到自己怀里:“开玩笑的,宝贝儿,你真好骗。”
自从瑞鑫集团倒闭后,在乡镇的石头厂自然也被查封了,因为他们不仅卖石头,还从事非法交易。
傅远航目前算是无业游民,他当初一直好奇陆宴琛为什么要做这种违法生意,可惜陆宴琛一直不肯说,渐渐的他也没什么兴趣问。
傅远航闲来无事就钻研食谱,给贺鸣烨做更多好吃的菜。
贺鸣烨每次夸他做出来的菜很好吃,他都能高兴个半天。
在饭桌上,傅远航手撑着额头,看贺鸣烨吃饭都能看呆了。
贺鸣烨夹一道菜放到傅远航的硫里:“你也赶紧吃吧。”
傅远航看她心情很好的样子,于是低头想了好久才道:“鸣烨,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跟你去旅游,可以吗?”
“当然可以。”
傅远航掰着手指头说:“我想去巴沈、土耳其、曼谷……还有好多好多的地方。”
可惜还没等到他们幸福地去旅游,陆宴忻过来,告诉他一个惊人的事实。
那一刻,他就感觉自己恍如做了一场大梦。
原来他从来就没有爱过贺鸣烨,一切都是自制造出来的假象。
他不断的在心里暗示自己加上陆宴忻的刻意引导,他自然而然的认为自己喜欢上贺鸣烨。
可是自己的心也会骗自己吗?
他难道不是对贺鸣烨一见钟情么?
可为何当他听到陆宴忻说他根本没有爱过贺鸣烨时,他竟然无话反驳。
此时此刻他头脑一片混乱,当陆宴忻拿出一串项链在他眼前随意晃了下时,傅远航瞳孔骤然放大,惊恐的往后退了两步,捂着发疼的脑仁道:“陆宴忻,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你还记不记得那个给你写小说的网友,其实就是我。”
傅远航不敢置信:“你开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那时候我就提醒过你,可惜你自我沉迷太深,刻意不想记起以前的事,那我也没办法。”
傅远航跌坐在沙发上,喃喃自语,“我怎么可能不爱鸣烨,我辛辛苦追了她那么久,我……”
陆宴忻走到他面前,蒙上他的眼睛,压低嗓音在他耳边轻声道:“如果你信任我,那么睡上一觉后,你就会想起那个对你而言很重要的人。”
傅远航正想拍开他的手,可是手心里却感觉放进了什么东西,那是……项链?
傅远航下意识握紧手心,瞬间安静下来。
在陆宴忻不断低喃的话语中,他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重,眼底的一丝清明也渐渐散去。
在短暂的黑暗褪去后,眼前逐渐浮现一个陌生男人清晰的轮廓。
那是陆宴琛,随后又出现一女人的面容。
傅远航这才想起那是在一年前陪着妹妹去国外时认识的一个朋友,因着都是老乡,所以傅远航对她比较亲近,但是她的名字叫……叫什么来着?
好像是赫......敏晔。
这世上总会存在那么多的巧合,连那个人的名字读音都和贺鸣烨如此相似。
他的朋友赫敏晔是一个各方面都很牛逼的女人,他们两人相处的比较愉快。
平时她都很照顾他,比如傅远航生病,她带他去医院,还亲自下厨煮一小锅清凉粥给他喝。
他心情不好,跑到酒吧喝个酩酊大醉,最后还是赫敏晔过来送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