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装好的花束递给陆宴忻时,陆宴忻并没有接:“这是送给你的,沈清然。”
沈清然怔了一怔:“我们认识吗?为什么要送花给我?”
她刚才确实听到这人和自己员工的对话,这可是送给家人的花。
陆宴忻上前两步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沈清然一脸莫名其妙,她抱着那束花回去,放到花瓶里当插花。
陆宴琛这天也抱着一束花回来,用来向她道歉。
沈清然没有接受,转头忙自己的事情。
陆宴琛从背后抱着她:“宝贝儿,别再跟我闹脾气了行么?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沈清然转过头,抬起下巴刚好与陆宴琛的薄唇碰上,陆宴琛逮住机会,亲了又亲,满脸欢喜:“你这是原谅我了么?”
“你觉得打人一棒子,再给颗糖吃很好玩么?”
陆宴琛笑容僵住,随即紧紧搂住沈清然的腰,激动的道:“宝贝儿,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
沈清然推开他,默默的回到房间里。
而沈向言也气哼哼的,见到陆宴琛便扭过头去。
可惜沈向言还小,没有大人那样复杂的爱恨仇,在陆宴琛的玩具和食物的攻克下,他很快就忘了陆宴琛打他屁股的事。
几天后,江北山打电话过来让她回家,因为快到清明节,他们家乡一般都是提前到山上扫墓。
沈向言听到他妈妈和奶奶的对话,糯糯的道:“妈妈,我也想回去看曾祖父和曾祖母。”
沈清然摸着他的头发,笑着说:“回去可是要干活,比如拔草、挂坟纸之类的。”
:“我会很卖力的干活。”
“言言真懂事。”
在一旁被他们母子俩忽略的陆宴琛,握拳抵在唇边低咳了声:“我这两天休假,没什么事做,我也跟你们回去,还能帮你家干活。”
沈清然面色一变:“不用了。”
“没关系,我戴个墨镜你爸就不认得我。”
沈清然没再搭理他,拿起一本故事书翻到中间。
“言言,今晚还要妈妈讲故事吗?”
“要!”
沈向言赶紧躺回被窝里,露出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妈妈,你讲吧。”
陆宴琛无趣的出去了,他想,沈清然不同意,那他可以自己去。
第二天,沈清然准备带沈向言到汽车总站坐大巴车回去。
陆宴琛却开着一辆劳斯菜斯停在她面前,殷勤的给他们开车门。
“言言,车上有你喜欢吃的零食。”
沈向言眼睛一亮,正想往车里钻,沈清然忙拉住他:“你这贪吃的小鬼,待会到车站我再给你买零食。”
沈向言撅起嘴巴:“我不要,妈妈都舍不得买贵的零食给我吃。”
他赶紧挣开沈清然的束缚,迅速钻进车里。
“……”
儿子都进去了,沈清然也没办法,只能也坐进车内。
沈向言见妈妈进来了,自己爬到她怀里吃零食,嘴就没有停过。
他把薯片咬得嘎嘣嘎嘣响,然后小手拿起一块薯片递到沈清然的嘴里:“妈妈吃。”
沈清然勉为其难地吃下那块薯片,沈向言又拿起薯片放到陆宴琛的唇边:“陆叔叔吃!”
陆宴琛张嘴咬下儿子递来的薯片,沈清然脸色顿时黑了下去。
在沈向言准备坐回她怀里时,沈清然却不让:“自己待一边去,都大了,还要人抱。”
沈向言委屈地坐在一边,继续吃着那一包薯片。
沈清然除了偶尔指一下路,就没怎么跟陆宴琛说话。
到老家后,沈向言欢快地跳下来,扑到外公跟外婆的怀里。
沈清然他妈托着沈向言的屁股把他抱起来,脸上满是喜色。
“哎呦,我的乖外孙又长胖了,外公都快要抱不动了。”
“我才不胖。”沈向言有些不开心。
这时,江北山才注意到站在沈清然身后的男人,只见那人穿着黑西装,戴着一副墨镜,如刀削的脸庞,英俊的五官轮廓,似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气息。
沈清然讪笑了声:“这位是我的朋友,他过来帮忙的。”
毕竟那事也过了几年,就算是这样简单的伪装,他也未必会一眼就看出。
“为什么他要戴那么大的墨镜?”
“哦,他拍晒,就戴着防晒。”
江北山也没再纠结,为了尽地主之谊,他给陆宴琛泡茶喝。
另一边,刘阿姨和沈清然在厨房里忙活,而江北山却和陆宴琛坐在沙发上喝茶聊天,沈向言则在庭院里和别的小伙伴玩耍。
一刻钟后,留阿姨总算把所有的东西都备齐,金银蜡烛,还有鸡鸭等等,装下两个满满的谷篓。
沈清然喊沈向言回来,给了他一顶草帽。
随后沈清然拿来一根局担,绑上谷篓的绳索,本想挑在肩上,但太重了,一时直不起腰,里面还装有十几瓶矿泉水。
陆宴琛走到她面前:“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