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太累了,在睡觉,你别去打扰她。”
“哦!”
沈向言淡淡的说,一转头就奔到房间里去,摇着沈清然的手臂:“妈妈,别睡那么早,起来跟我玩。”
陆宴琛走过去,揪着他的后衣领把他给提溜出来:“我刚说的话你没听见吗?你是不是皮痒了?”
陆宴琛扬手打了几下他的小屁股,沈向言大喊大叫起来:“啊啊!妈妈,陆叔叔打我。”
陆宴琛赶紧捂住他的嘴巴,把他给抱下楼。
在王姨的安抚下,沈向言一边哭着吃零食,一边缩在沙发上看自己喜欢的动画片。
沈清然醒来后,盯着天花板发愣,过了半晌才过神来:“言言,我的儿子在哪?”
沈清然费力地撑起身体,陆宴琛顺手把她扶起来:“他在楼下,你别担心。”
沈清然一看到眼前的男人,下意识缩手回来,惊恐的后退。
陆宴琛眉头皱了皱,硬是把她拽过来,紧紧抱住沈清然微微颤抖的身体,神色柔和:“别怕,我不会再伤害你。”
沈清然挣了两下后便安静下来:“你……为什么要开枪?”
陆宴琛亲吻她的额头,低哑道:“我那时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如果你早点开门好好和我说话,也许我就不会这样做。”
“那你知不知道你的那一枪差点打到我的头上,你是不是想要我死了你才甘心?”
沈清然转过头眼眶发红的道。
陆宴琛满眼愧疚,捧着她的脸温柔的落下一个个细密的吻:“抱歉,我当时并没有想那么多,要一想到你跟那个男人那么亲近,我就没法控制自己的脾气。可是我真的很爱你,不想失去你。”
沈清然失望地闭上双眼,任由他再次把自己扑倒在床上。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去到瑞鑫,秦雨对自己的忠告。
可惜她没有坚持到最后,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激怒眼前的男人。
她怎么可以因为陆宴琛目前对自己过度的宠溺,而忘了他以前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陆宴琛强忍下自己的欲望,像只大型犬科动物压在沈清然身上,蹭蹭她的脸颊。
“你出去吧,我想静一静。”
陆宴琛只好爬起来,为了让沈清然开心,他把一支枪放到沈清然的手上,面色严肃:“这就是我随身带的枪,现在我把它交给你,你可以……”
他话还没说完,沈清然忽然扣动机板,对着陆宴琛的肩膀开了一枪。
“卧槽,你真开枪。”
陆宴琛忙侧过身险险避过那一颗子弹。
“你没上保险栓么?真不好意思,我刚好想试试这是不是真枪。”
沈清然把玩着手里的那把格洛克17型手枪。
陆宴琛怒得摔门离去。
沈清然收拾好自己的心情,走下楼梯。
沈向言扑过来抱住他,嚎啕大哭:“妈妈,陆叔叔刚才打我屁股。”
沈清然心疼地摸了摸儿子柔软的头发:“言言别怕,妈妈会保护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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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贺鸣烨承认他们是男女朋友后,傅远航以为自己终于盼来了他想要的幸福。
于是他做了一桌子好吃的饭菜等贺鸣烨,一直到大半夜,贺鸣烨才回电话说她临时有事,已经离开了A市。
这一次,她走了,也许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过来了吧。
其实傅远航很想说,如果自己挽留的话,她会不会愿意留下来,哪怕陪他吃完这一顿饭也好。
可惜那女人却非要等到离开A市才打电话来告诉他,如果不是贺鸣烨有什么特别紧要的事,那就是她故意的。
傅远航不甚在意的说:“没关系,你忙你的吧,什么时候有空再过来。”
“嗯,我在开车,不跟你聊了。”
“那你注意安全,再见。”
傅远航挂掉电话,心情极为复杂。
贺鸣烨她……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什么?
傅远航准备吃饭时,有人敲响他家的门,那人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严实实,头上戴着顶鸭舌帽,只露出一双幽深的眼睛。
傅远航开门给他进来:“你在这逗留那么长时间,就不怕被你爸知道么?”
那男人摘下口罩,露出一张过分精致的脸,他自来熟的拿出一副碗筷,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开始吃饭。
“好久没吃过你做的菜了,还是和记忆中的一样美味。”
“啧!别岔开话题,你来A市到底有什么企图,别跟我说你其实是来散心的。”
“我是来看看我的好弟弟,这怎么算是企图,你把我想得太坏了吧。”
“你们都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闹得双方都不愉快。”
“朋友么?难道你忘了当初进到瑞鑫集团时承诺过我的事,你说会帮我看着他一举一动,只可惜你还是拿他当兄弟。”
傅远航交叉着手臂,面色从容地靠在椅背上:“至少我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相对于你,陆宴琛跟我的关系更好。而且若不是他,我也不会认识我家鸣烨,再者我现在跟不仅仅是兄弟关系,也是合伙人,所以我不拿他当兄弟难道当敌人不成?”
当初陆宴琛本来就有所怀疑他,所以才把他派到乡镇的石头厂工作,并非是因为沈清然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