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这么不听话?”
祈文悉把她拽进怀里,深深叹了一口气:“我说过我不会再伤害你,为何你偏要执意离开,我们一家人在一起生活不好么?”
余常乐顿了许久才道:“我们不是一家人,永远都……”
她还未说完便被祈文悉用吻堵住双唇,下巴被人捏住,只好被迫抬起头与对方接吻。
祈文悉紧紧抱住她:“这一次,我绝不会再放开你。”
陆丰茂那天回来没看到余常乐和他的小然然,当时他还不怎么在意,以为余常乐带小然然去逛公园。
直到晚上,他才发觉不对劲,忙派人去找,可找了这么久,还是没找到人,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周一一打电话过来跟他说刚才余常乐向她求救的事。
他当场就怒气横生,立马喊了他一帮兄弟带上家伙气势汹汹的赶往祈文悉的家。
可惜终究来晚一步,他们强行砸坏祈文悉家的防盗门冲进来后,发现他们已经走了。
陆丰茂这时想到手机定位,于是他忙拿出手机尝试定位到余常乐的具体位置,紧接着开车追了上去。
祈文悉把车开到郊外,忽然停在路边,放了首轻缓的音乐,闭上眼睛缓缓道:“你爸妈应该快来了。”
在他把手机还给余常乐时,就已经猜到是这样的结果。
余常乐解开安全带:“你不走吗?还是留下来等着挨揍?”
“如果我被揍了,你会心疼么?"祈文悉转过头问。
“不会。”
余常乐冷冷的从口中吐出两个字,伸手拉开车门下车。
果不其然,一道刺眼的车灯照射过来,陆丰茂看到余常乐安然无恙后顿时松了口气。
“姓祈那小子呢?”
“他在车上,小宝宝被他爸妈抱走了。”
在陆丰茂的眼神示意下,他的那帮兄弟二话不说就冲下去砸祈文悉的名贵跑车,把祈文悉强行拖下来使劲的揍。
祈文悉额角流出的鲜血,模糊了视线,他仍紧紧盯着站在前方的余常乐。
如果这样可以让她解气的话,即使人搂个半身不遂他也可以忍受。
余常乐不忍看,别开视线。
祈文悉被打得呕血了,他护住头部,蜷缩着身体,任由他们拳打脚踢。
直到失去了意识,他们还继续往死里揍,有人还在他身上撒泡尿,而祈文悉却毫无知觉地躺在地上。
余常乐看到这样的场景,心底不由得涌起一丝悲凉,曾经那么骄傲,不可一世的人如今变得这般狼狈。
这是她第二次见到祈文悉被人揍,两次都是因为自己,但是第一次没有那么严重,而这一次他完全放弃抵抗,舍弃自己的尊严。
余常乐有些不忍心,不安地拉了拉陆丰茂的衣袖。
陆丰茂抬手示意他们停下来:“够了,把他扔到后备箱,我们去找间旅馆休息,明天出发前往W市。”
余常乐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的母亲,沉默已久的周一一长开口:“让他坐我的车吧。”
陆丰茂锐利的眼神扫过来:“周警官,现在已经没你什么事了,麻烦你滚回警局。”
周一一深深看了眼陆丰茂,又看看余常乐,半晌才说“别闹出人命。”
“我自然有分寸,不然你给我弄个什么杀人罪名,我岂不是得把牢底坐穿?”
“只要你不犯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周一一迈着有力的步伐来到他面前,软下语气道:“我想跟乐乐说几句话。”
她没待陆丰茂同意便拉着余常乐的手走到远处的草地上,确定他们应该没听见后,才小声道:“你为什么会叫我……妈?”
余常乐眨巴了下眼睛,“因为你是我的母亲。”
周一一还是很困惑,余常乐接着说:“你还记得当年你生下,然后又被你丢弃的那个女婴吗?”
周一一按住余常乐的肩膀,望着一脸难以置信,她久久未平复自己内心的激动,随即用力把她抱住。
其实她有怀疑过余常乐的身份,没想到余常乐就是她生下的孩子。
她一直以为这个孩子是别的男人的,所以她接受不了。
没想到却是她爱的男人的。
这真是上苍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妈,你不怪我爸当年瞒着你孩子其实的他的事情吗?”
“怪,但是他把孩子捡回去抚养大抵消了。”
余常乐抿了抿唇,想说当年父亲并没有抚养她,但最终还是没说。
不管怎样,父亲是真心疼爱她的,这一点就足够了。
而且如果不是父亲,她也不会活到现在。
直到那边陆丰茂已经等得不耐烦时,周一一才舍得放开余常乐。
周一一走过来:“我跟你们去吧。”
陆丰茂只觉得这个周一一看他的眼神怪怪的,他烦躁地踹了下车轮:“随你!”
最终,祈文悉被扔进了后备箱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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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然这些天都时常跑去盛旗餐厅,和厨师长研究菜品,以及怎样可以吸引到更多的顾客光顾。
原本他们是有一名会计,但那个女孩没做多久就辞职结婚去了。
而沈清然刚好做过会计,虽然没有做过餐饮行业,但也能很快学会,所以便由她来管账,月末还可以给自己发工资。
平时还算轻松,只是需要报税、申请发票等等之类的工作,虽然比较麻烦了些,但当她把自己的想法说给陆宴琛时,陆宴琛并没有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