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茂罩着,而且他多少还可能抱有那么亏欠的情绪。
沈清然可一点都不同情祈文悉,那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后果,而今余常乐没了祈文悉,照样可以过得很幸福。
傅远航听到后很惊讶,他摸着下巴沉思:“我一直以为祈文悉只是性格冷淡了些,没想到他还有别的意图。”
沈清然不想讨论继续这个问题,在还没有收集到确切的证据前,他们也不该胡乱下定论。
傅远航似乎对余常乐和祈文悉的八卦很感兴趣,让沈清然从头到尾详细的给他讲一遍。
沈清然本来不想说,可是一想到那时余常乐被带走,傅远航带她去找人,结果却被陆宴琛公报私仇,把他派去乡镇里的石头厂工作。
对此事,她感到很抱歉,只好把知道的都说给他听。
当傅远航听到余常乐生了个儿子时,他欣喜道:“她现在住哪,我想过去看看小宝宝,没准还能让她儿子认我做干爹。”
沈清然白了他一眼,告诉他那里的地址后并说了句:“你最好要提前通知她,不然她爸在,要是看你不顺眼可就麻烦了。”
“我长得这么帅,怎么会有人看我不顺眼,她爸是谁,这么拽的吗?有种就跟我单挑。”
“……”
“你还记不记得祈文悉被打得头破血流的事,那就是他的手下干的。”
傅远航不屑地啧了声:“就算黑帮老大我都不怕,我一个能顶十个,想当年,我在部队服兵役时,还混了个排长……”
就在这时,贺鸣烨朝这边走过来,沈清然暗中推了下他,而傅远航却仍滔滔不绝的讲起他的丰功伟绩。
“你完蛋了。”
傅远航还没搞清楚沈清然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抬头一看竟然是贺鸣烨。
傅远航呆愣了半晌,随即扑到贺鸣烨的见上呜咽道::“烨姐姐,我头痛,痛痛。”
“……”
沈清然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贺鸣烨很配合伸手过去给他按揉头部,眼里带有一丝笑意。
“远航,你现在全都记起来了?”
傅远航眼珠子一转,靠在贺鸣烨的肩膀上摇了摇头。
“刚和清然说话,让我记起一点,我想到以前还能当上排长,可威风了。嘻嘻,烨姐姐,你说我厉害不?”
“……嗯!”
贺鸣烨摸了摸他头,最后在他嘴角上亲了下。
今天最好是傅远航出院,贺鸣烨扶着他往路边停靠的一辆车走去,贺鸣烨还体贴的给他开车门。
傅远航钻进车里,按下车窗朝沈清然挥了挥手,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在他们离开后,沈清然回到家忍不住又想起刚和傅远航的一番谈话。
她跟傅远航发了个短信:【祈文悉在公司干了多久?】
那端傅远航想了想:【快两年了,刚开始就是个经理,然后他用不到一年的时间就被提拔为销售总监。】
沈清然迟疑了下又问:【那陆总很信任他吗?】
【应该是吧,不过关系也就一般般,我都没见过他们谈工作上以外的事。】
沈清然越想越发困,躺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晚上的时候,陆宴琛从书房里出来,凑巧碰到上楼的沈清然。
“你是不是动过我的东西?”
沈清然刚刚在沙发上醒来,闻言惺忪的眼眸一下子清醒了,心也咯噔了下下。
“难道你有什么东西不见了?”
“你觉得呢?”
陆宴琛靠过来,揽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道:“清然,到现在你还不肯向我坦白么?”
沈清然低着头掩饰心里的慌张:“我不明白你说的话。”
“好,那我就做到让你明白。”
陆宴琛打横抱起沈清然走进自己的卧室里,然后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到那张大床上。
“你……你不能这样,我们的孩子……唔唔……”
陆宴琛欺压上来,温柔地吻住她的唇。
待一个绵长的深吻结束后,沈清然有些喘不过气来,胸口剧烈起伏着,衣服领口松开,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脸颊泛起红润。
陆宴琛摸了摸沈清然微微凸起的肚子,低头在上面亲了一口。
随即,陆宴琛动作迅速的脱下沈清然的衣服。
这时,腹部突来一阵绞痛,沈清然不由得弓起背,面色发白。
陆宴琛眼底的情欲渐渐散去,他忙把沈清然扶起来,给她按揉肚子。
沈清然待阵痛缓下来后,坐在床上喘了口气,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此时,沈清然早已忘了要被陆宴琛质问时的紧张感。
陆宴琛只好认命的给沈清然穿上衣服,然后把她抱在怀里。
那欲求不满的模样就仿佛在说接下来这几个月都不能碰她的话,难道要憋屈到用手来解决生理需求么?
沈清然犹豫好久才道:“其实我只是……”
她从来没想过会永远瞒得住陆宴琛,既然迟都会发现,那还不如现在说出来。
“我不怪你,只要你和言言愿意留在我身边,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好好生活,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