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常乐不知该怎么反驳,即使他们朝夕相处那么久,但余常乐在面对陆丰茂时总会有一些胆怯。
祈文悉这天晚上又发信息过来,让她往窗外看看。
余常乐犹豫了好久,终究抵不住好奇心走到窗户前,正好看到祈文悉捧着一束玫瑰花拈在那里,朝她笑。
余常乐看了眼,立马拉掉窗帘坐回电脑椅上。
这时,手机响起消息的提示音,余常乐点开信息,又是祈文悉发来的短信。
他说如果余常乐不下来,他就在那站一晚上。
【你应该没办法站一整夜,因为我爸很快就会下去揍你。】
祈文悉看到那条短信时表情僵了下。
【我只想当面跟你说几句话,恐怕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机会了。】
余常乐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她无法断定祈文悉是不是又在耍她?
紧接着祈文悉向她保证以后都不会再来打扰她和孩子的生活。
余常乐内心挣扎了好久,就一次见面而已,她当面和他断个干净也好,往后祈文悉都不会再过来找她。
于是她趁陆丰茂还在哄小宝宝时,悄悄的走楼梯。
余常乐刚一开门,祈文悉就冲上来紧紧抱住她。
余常乐被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祈文悉抚摸她的脸,正欲吻上她的唇,但余常乐却不动声色的避开,她淡淡的说:“文悉,以后……你别再来了。”
祈文悉张了张唇,正想说什么时,突然楼上传来陆丰茂着急的声音:“小乐,你儿子尿裤子了。”
“知道了,爸,我这就过去。”
余常乐慌忙把祈文悉推开,并关上了大门。
祈文悉望着关上的大门许久才落寞的转身坐上车,随后掏出手机,打出去一个电话。
沈清然吃完早餐后上班时,电脑忽然死机了,而且不止她一台电脑,几乎他们公司里所有的电脑都莫名其妙的黑屏。
安保系统一度陷入瘫痪,技术部门的人员检修好几个小时才总算消除病毒,重筑防护墙。
沈清然立马想到会不会是陆宴琛得罪了些什么人,或是因为企业的同行业竞争激烈,有人想要盗取他们公司的商业机密。
直到那天回家的路上,她看到宋小芸坐进一个人的车。
沈清然本来觉得没什么好奇怪的,但是当她看到坐在驾驶座上的人居然是祈文悉时,已经不能用惊讶来形容了。
就算他们都是同事,大家相互认识,但她总感觉好像哪里不对劲,何况她都没怎么见过他们在公司里说话。
沈清然穿过马路对面,准备坐公交车去幼儿园接沈向言回家。
陆宴琛一大早在厨房跟她腻歪时曾说过袁意可能来不了,而他今天必须要赶回去。
所以这一天他都没有在公司,沈清然心想该不该向陆宴琛说起电脑故障的事。
这个时候,陆宴琛应该早就下了飞机。
沈清然正在犹豫时,陆宴琛便打来电话,问她现在在哪里?
“我去接言言回来,还差两个站就到了。”
陆宴琛陷入沉默,沈清然想了想干脆把那件事给说出来,但并没有讲到宋小芸坐祈文悉的车离开。
“嗯,我已经知道了。”
沈清然没想到他消息这么灵通,而且看他那平的语气似乎觉得那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公司不会因此造成一些财产或是其他方面的损失。
“你觉得有可能是公司里的人干的吗?”
陆宴琛刻意压低嗓音道:“我现在认为最大嫌疑就是你,为了获得我的信任,你故意接近我、讨好我,在床上引诱我……”
“……陆宴琛,你脑子有病吧,我要是这么有心机,又怎会那么傻的把这事说出来。”
“你本来就是多此一举。”
“……你!”
沈清然气得很想破口大骂,她不过是因为自己也在那家公司上班,有间接利益关系,才顺便好心提醒对方一句,结果那个混蛋压根不在意。
陆宴琛轻笑了两声,接着说:“刚开玩笑的,宝贝,别气了,等我回去再好好疼你。”
沈清然心情忽然变得复杂起来,她不是没想过带着沈向言离开,现在就是一个好机会,可是他们又能去哪里,陆宴琛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吗?。
以前陆宴琛对她的种种伤害,不可能会随着时间推移以及因为对方突然转性了,她就会原谅他。
时至今日,她都记得清清楚楚,但她从没想过该怎么去报复他,只想躲他远远的,安稳把孩子带大,平平淡淡的生活就足够了。
陆宴琛顿了下,哑声道:“清然,你应该知道我最不能接受的是背叛,所以无论是谁,我都会让那些背叛我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沈清然心跳顿时漏了半拍,她迟疑下才道:“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陆宴琛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淡漠的说:“你已经坐过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