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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
“贺西岭,我们分手吧!”
肖瑜朗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向别处,强忍住不去看她。
那天贺西岭之所以推她大姐,估计是她大姐看到她跟的别的男人在一起,所以就发脾气推开她。
难怪他女儿说有一次看到她妈妈带着别的男人接她,原来是真的。
他去查了下那个男人的底细,那个男人原来是她小时后就是认识了,只不过后面出国了,两人没再联系。
这男人现在回来了,贺西岭就可以放心的向那男人表明心意。
虽然他们有了老公==两个孩子,但并未结婚,所以她还算是单身。
多好!
而自己从始至终不过是外人罢了,连个替身都算不上。
其实早在七年前,他们就应该结束了,如果不是贺西岭追上来要跟他复合,他就不会还抱有期待,也许他就永远也不用知道这个残酷的事实。
至少他可以蒙蔽自己,贺西岭曾有那么一刻对自己是真心的。
肖瑜朗艰难地转过身,正欲离去,贺西岭拉住他的手,扑进怀里,紧紧的抱住他的腰。
“不准!我不准你跟我分手!”
贺西岭仰头看他,眼睛有着泪光:“瑜朗,我现在爱的是你,一直都是,为什么你偏不肯信我?如果我不爱你,我也不会跟你生两个孩子。”
她承认自己一开始喜欢的是个那个男人,她觉得那是没有结果的,为了阻止那个疯狂的念头,她一直在压抑自己,甚至为此自残过。
直到遇见肖瑜朗,那个安安静静的男人,气质干净,偶尔还有点小迷糊,于是她把对那男人的爱全都转移在肖瑜朗身上,疯狂的追求他让他慢慢爱上她。
但贺西岭却始终无法放下,毕业后才选择出国留学。
可惜,贺西岭没想到的是,七年后和肖瑜朗的再次重逢,她心里是那么渴望的想要再次跟他在一起,做他的女人,想跟他永远生活在一起。
后来的后来,贺西岭才明白她早就已经爱上肖瑜朗了,而他却仍以为还沉迷在过去。
“瑜朗,就这一件事,我瞒着你过是不想让你伤心,你总那么容易胡思乱想,如果你想听,我都说出来好吗?”
肖瑜朗此时仍沉浸在自己悲伤的情绪中,完全没心思听贺西岭的话。
“够了,我们已经结束了,在A市的那栋房子是你买的,我还给你,车也给回你,还有我经营的那家淘宝店也是你的,但那两个孩子得归我。”
贺西岭怔了怔,又抱住肖瑜朗,楚楚可怜的说:“那我呢?这不公平!我也归你不好吗?”
肖瑜朗气得直接扯开她:“贺西岭,你给我滚开!”
“瑜朗,不要生气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贺西岭非但不气,反而去拉肖瑜朗的手,却被避开了。
下一秒,贺西岭自己甩了自己一耳光:“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你再生气我再打……”
“你干什么?”他拉住她的手,发现她手都红了,她竟然自己扇自己耳光。
肖瑜朗怒瞪了她一眼,转身往自己家里走去,这女人是他见过的最狠的女人。
而此刻,贺西岭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后面,眼神热烈的盯着他的背影。
肖瑜朗忍不住扶额,原本还挺伤心的,现在他已经不想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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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周末,沈清然又收到了一束玫瑰花,她把花插在餐桌上的花瓶里。
陆宴琛看她无动于衷的样子,不由得问:“你不喜欢玫瑰花吗?”
沈清然淡淡瞟了他一眼:“你干脆把整个花店买下来算了。”
沈清然不过一时气话,而陆宴琛却把它当了真。
隔天就凑到她面前说他已经买下了一个花店,作为礼物送给沈清然。
“……”
沈清然不想理他,但陆宴琛非要带她到花店瞧。
那里的位置是靠近商业区的地方,比较好找,卖花的是一个穿着白色半身裙的姑娘,此时她正拿着水壶给那些花花草草浇水。
她留有一头飘逸的长发,面容清秀,柳眉杏眼,笑起来脸颊上有两个小小的酒窝。
那位姑娘一看到陆宴琛,便喜迎上去:”陆总,还是和上次那样要一束玫瑰花吗?”
陆宴琛揽着沈清然的肩膀,对她说:“以后她就是你的老板娘。”
那位姑娘愣了下,朝沈清然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
于是沈清然莫名其妙的当了花店的老板娘。
她推开陆宴琛,往店里走去,在那里选了三种花,月季、水百合、康乃馨,想着拿回去摆放到餐桌和卧室之类的地方貌似也不错。
那位姑娘很热情的向她介绍各种各样的花,还教她怎么包装花束。
沈清然一时来了兴趣,自己也动手包装起来,最后在外面用丝带打了个大蝴蝶结,看起来还蛮有层次感。
然而,沈清然捧着那束花还没来得细看,就被陆宴琛给抢了去。
“包得这么丑,还好意思送给我?"
“……又不是给你的。”
明明是陆宴琛自己抢走,还自作多情的来了这么一句。
陆宴琛眼睛危险性的眯起:“那你还想送给谁?”
沈清然没回话,抱着三捧花束拉开后排的车门小心翼翼的把它们放到后座上。
陆宴琛上车后,并没有急于发动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