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随后沈清然从隔壁房间里给肖小岩拿来衣服,肖小岩低头说:“沈阿姨,你们先下去吧,我自己穿就可以了。”
“那好,我已经做好早餐,你待会记得下来吃。”
沈清然走出房间,等沈向言漱完口、洗了脸,才牵着他的手走下楼梯。
傅远航很准时的过来接他们,送两个小孩去幼儿园后,他才对沈清然说:“昨晚宴琛问我,怎么打电话给你你不接?”
“我把手机调为静音了。”
沈清然平静的说,其实今天一早他拿起手机看时间的时候,是发现有几个陆宴琛的未接来电。
傅远航笑了笑,“不管在哪里,你得去向他解释清楚,不然他很可能会发脾气。”
沈清然不想谈起关于陆宴琛的话,她默了阵子才问:“你昨晚那么晚回去,你女朋友不会怪你吧?”
“呵,要是她会怪我,我就该偷笑了。她这种人除了工作就是工作的女人,压根就不理我,说来我认识她也差不多两年了,才从别人的口中渐渐了解到她家里的一些事。
她结过婚,还有一个孩子,不过在两年前离婚了,但她身边有一个喜欢她的助理。听瑜朗说他第一次见贺呜烨时,是在美国,她的助理跑去拉斯维加斯赌钱输光了,都是多亏贺鸣烨帮他给赢回来,当时都已经是大半夜。
说真的,我那时听到后确实有点嫉妒起那小助理,可是谁让他们认识得早呢,而且那名助理和贺家人的关系挺好的。”
“那你现在知道她心意吗?听你这么说,我怎么感觉她对他的助理更好一些?”
傅远航终于找到了倾诉的对象,他激动的说,“就是啊,她对我如同普通的朋友,我连备胎都算不上,虽然瑜朗说贺鸣烨从来没有传过绯闻,我应该是她第一二个男人,但又不代表她会喜欢上我。”
“可能是她比较冷淡,还不知道该怎么去喜欢一个人呢?"
沈清然仔细想了想,给他分析情况。
傅远航瞟了她一眼,笑着说,“可能吧,她跟宴琛的性子倒是挺像的,话说你跟宴琛应该合好了吧?都三年了,而你们孩子都这么大了,以前恩怨就不能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谅他吗?你忍心看言言永远被蒙在鼓里?”
沈清然眼里闪过一丝异色,她转过头,目光锐利的道:“你怎么知道言言是我和陆宴琛的孩子?”
“……”
糟糕了,不小心给说了出来,之前宴琛让他调查过那三年沈清然到底做了什么。
本来傅远航更感兴趣江向言不是在江家吗?怎么就在沈清然身边?
却没想到江家竟然愿意把孩子还给了沈清然,还瞒着宴琛。
傅远航脸上带着微笑,转移话题:“今天好像比昨天冷了好几度,幸好我出门前多穿了件羊毛衫。”
“傅远航,你老实告诉我,陆宴琛总他是不是都已经知道了,还派人去调查过是么?”
傅远航知道瞒不住,只好叹气道:“他早就知道了,所以才觉得自己更加愧对你们母子俩,你可千万别跟他说我告诉你的,不然我下场会很惨。”
沈清然沉默不语,转头静静的望向窗外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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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的天气比较反常,明明都十二月份了,还没有入冬的节奏,直到前天下了一场大雨,温度骤然下降,冷风呼呼的刮在脸上,让人冷得瑟瑟发抖。
余常乐怕冷,往身上套了好几件衣服,才穿上一件宽松的黑色羽绒服。
祈文悉亲自给她围上一条蓝色的围巾,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吻。
余常乐伸手抱住祈文悉,靠在他怀里道:“你穿得这么少,不冷吗?”
“不冷,你今晚不用等我了,我有点事可能很晚才回来。”祈文悉沉声道。
余常乐点了点头,并没有问为什么。
沈清然来到公司门口后,刚好看到祈文思的车进来,紧接着便听到背后有人叫她,她回过头一看竟然是余常乐。
站在她旁边的傅远航走过来,摸了摸她的那条围巾。
“好眼熟,我好像在哪见过,这是祈文悉送给你的吗?”
余常乐点点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前两天送给我的礼物,说让我戴着暖和。”
傅远航手摸着下巴陷入沉思,突然抬头:“哦,我想起来了,那天我刚好在等红灯,无意中看到有个女孩挽着文悉的胳膊,走进前方的一个服装店。
那女孩手里拿着的应该就是这条羊绒围巾,她围在脖子上后,还问文悉好不好看。然后祈文悉就让店里的服务员把那条围巾给包起来,可能是想到你,就顺便买多了一条。”
余常乐面色一僵:“你意思是说析文悉买了两条同样的国巾?"
沈清然越听越不对劲,用胳膊肘推了下傅远航:“你不是说在马路那边等红灯吗?怎么听到他们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