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性格不合就分手了。”
余常乐早就猜到他们关系应该不一般,没想到竟然是前女友。
她是知道祈文悉在遇到他之前有过两段情史,却很少听到他提起过。
这世上又有多少情侣分手后还能若无其事的做朋友,如果是她的话,她肯定做不到。
不过余常乐听到梓瑜说的话,总算松了口气,幸好不是她想的那样。
祈文悉向来对她比较冷淡,起初她还能安慰自己,可是日子久了,她却有些担心,怕祈文悉外面已经有了女人,怕他突然说要跟她分手,以后再也不联系。
祈文悉把她送到小区楼下,余常乐下车后,祈文悉也跟着下来,从后备箱里拿出一箱水果和一大袋食材,让她自个拎上去。
余常乐看到祈文悉正准备开车离开,下意识问道:“文悉,你……今晚还会回来吗?”
“不知道,你别等我了。”
祈文悉冷漠的开口。
余常乐心情有些失落,定定地站在那里看着那辆车缓缓开出小区门口。
“诶,我有个问题,你的小情人看着挺瘦的,怎么肚子有肉肉呢?会不会是吃得多不消化,少运动的关系,所以……”
“你到底想说什么?”
祈文悉神色瞬间变得阴沉。
方梓瑜笑了笑,一脸无辜:“我没说什么啊,你这人就是大网骚,想对人家好,又故作冷漠,不想别人认为你对她好。啧啧啧,刚你看到余常乐那委屈的眼神没?你心里肯定在想等晚上回去,再把她压到床上狠狠干,干到她哭泣求饶。”
祈文悉一点都没有被说中心事的尴尬,他淡定的说,“现在已经到风新南路了,你去联系客户,今天要是没法谈下这单生意,那都是你的错。”
方梓瑜哀叹了一句:“祈总,你这也太会冤枉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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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余常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昏昏欲睡,突然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她赶紧站起身走过去。
“你肚子饿吗?”
余常乐见祈文悉没有回话,又问,“要不要吃点夜宵,我去给你做。”
“不用了。”
祈文悉脱下西装外套丢给她,抬手扯开脖子上的领带,到浴室里洗澡去了。
余常乐关掉电视,默默地回到房间里躺下,一闭上眼睛就着了。
祈文悉洗完澡后,在书房里待了一阵子,才走进卧室里。
在余常乐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自己被拥入一个冰冷的怀抱,她的后背贴着祈文悉的胸口,她似乎还感觉到祈文悉在来回抚摸她的腹部。
余常乐被惊醒后,转过身困惑地看向他,祈文悉面色如常,平静的说:“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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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然带沈向言吃完麦当劳回来的那天晚上沈向言就一直拉肚子,拉完后无精打采的趴到沈清然的怀里。
沈清然心里懊悔极了,早知道就不带他去吃麦当劳,她前几天发现儿子有咳嗽,流鼻涕的现象,可能是遇冷,风寒所致的感冒。
她问沈向言喉咙痛不痛,沈向言摇头说不痛。
沈清然给他冲了两包冲剂,一包小柴胡和一包999感冒灵。
沈清然当时为陆宴琛的事烦心,而且看沈向言活蹦乱跳的,所以也没怎么在意,现在吃上热气的东西,沈向言居然发烧了,还烧到38度。
沈清然忙拿出一件厚厚的带有帽子的小外套给沈向言穿上,抱着他去医院。
江北山打电话过来,听到外孙发着烧,正在医院打点滴,忍不住数落了沈清然一顿。
“你怎么带小孩子去吃那种垃圾食品?你就不能好好照顾儿子吗?前段时间听说你很晚才过去接他,孩子重要还是你工作重要,真是气死我了……不行,我要上去看看我的乖外孙。”
沈清然静静地听江北山唠叨,可是在听到他要来时,忙道:“你不用担心,言言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而已,很快就好了。”
“上次言言发烧都烧了快一个星期,别家孩子吃个退烧药就好了,他要是不吊针水都好不了,你能请一个星期的假去照顾儿子吗?不行就别跟我扯这些废话。”
江北山语气很冲,但沈清然也知道他是关心言言。
她语气顿了顿,继续劝道:“真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你还是不要过来了,快过年了,到时我带言言回家。”
沈清然说完后,感觉到有人拉了下她的衣袖,她转过头,低声问:“想要跟外公说句话是吗?”
沈向言脸蛋红扑扑的,点了点头,沈清然只好把手机放到沈向言的耳边。
“外公,我没事,妈妈会照顾好我的,等过年我再回去跟你们玩。”
江北山听到自家外孙都这么说了,只能叹了口气,关心的问:“疼不疼?有哪里不舒服记得跟妈妈说,知道吗?”
“嗯,不疼的,打屁股上的那种针才会疼。”沈向言一字一句的道。
沈清然待他们说完后才放到自己耳边,问下江北山那边的情况,前段时间听说江北山得风湿病了,肠胃不好还那么爱喝酒,现在倒好,脚痛到走路只能一瘸一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