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您这是……”
沈向言哇哇大叫,挣扎着要下来。
陆宴琛不耐烦地拍了下他的小屁股:“再喊就把你丢下去。”
沈向言不敢再乱动,朝沈清然瘪着小嘴,委屈的说:“妈妈,我不要陆叔叔抱。”
沈清然不明白陆宴琛为什么会有这么突然的动作,心里有些忐忑,她拍手摸了撰沈向言头。
“言言乖,听话啊,待会给你买糖糖吃。”
陆宴琛丝毫不理会沈向言的不满,他终于满足了一把抱孩子的愿望后,在下列一楼时才舍得把沈向言放下来。
沈向言赶紧躲到沈清然的身后,探出小脑袋偷瞄了他一眼,又缩了回去。
沈清然带着沈向言坐进陆宴琛的车里,不过都是坐在后座上,沈向言钻进沈清然的怀里不说话。
沈清然抱住他,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到了幼儿园后,沈清然打开车门,沈向言立马跳下车,拉着他妈妈的袖摆往前走。
“妈妈,我讨厌那个陆叔叔!”
沈清然不知该怎么说,小孩子的情绪总是那么直接表露出来,对他而言,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
她不想替陆宴琛说什么好话,但又不希望自己的情绪影响到言言,她只能摸着沈向言的头发:“以后言言少点靠近他,知道么?”
沈向言点点头,他一眼看到站在门口的苏师,还有肖小岩的妈妈,只是为什么牵着肖小岩的手却是另外一个男人。
不应该是她爸爸吗?
沈向言很是困惑,于是在当天就问起肖小岩,肖小岩微抬起下巴,一脸自豪的说:“我有两个妈妈。”
“那你没有爸爸吗?”
沈向言好奇的问。
不对啊,上次看到的不是她爸爸吗?
肖小岩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不也是没爸爸?”
“谁说我没有爸爸?”
沈向言瞪着双大眼睛,怒目道:“你要是再这样说,我就不跟你玩了。”
“你不也是这样问我?”肖小岩鄙视。
沈向言气得转过头不再搭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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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然到公司里后,销售部的总监祈文悉找她谈话。
沈清然有些局促地站在他对面,祈文悉正在翻看眼前的一份文件,在文件上签完字后,才抬起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坐!”
“哦,好!”
沈清然拉开身旁的椅子坐下来,祈文悉平静说:“沈清然,根据你这一个月的考核情况,我认为……你并不适合做这一份工作。”
沈清然脑海里像是有什么瞬间炸开一样,他攥紧手心,脸色苍白的:“祈总,是我工作表现不够积极吗?还是哪里做错了?”
这对她而言不仅仅是个震惊的消息,更是一种严酷的打击。
本来和那么多优秀的人在一起工作,沈清然心里多少会有点自卑,虽然表面上没有表露出来。
她以为只要勤劳肯干,努力学习,定能够把事情做得很好,可惜他们也许更看重的是能力与绩效。
若是抛开这两方面的因素不谈,她仍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做得令人不满意。
虽说前段时间,她陪陆宴琛到国外出差就花了差不多一个星期左右,可她当时有向祈文悉请假。
回来后,沈清然立马进入工作状态,她原本还想着等三个月的试用期过后可以顺利转正,那样她手头会宽裕些,能让言言过上好的生活。
祈文悉扬起嘴角微笑道:“你做得很好,只是有人比你更适合。”
“是……陆总的意思吗?”
沈清然深吸了一口气,顿了半晌才小声道。
她不知道祈文悉所说的那个人究竟是谁,但她大概明白自己是要收拾东西走人了。
如果说这就是最终的结果,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给她任何希望。
祈文悉的沉默相当于给她一个很明确的答复,沈清然心里发寒,她麻木地站起身,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祈文悉的办公室。
今天早上在车里的时候,陆宴琛还抱着她亲吻,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现在想来倒真是可笑!
沈清然回到自己的岗位上,调整好心情,把手头上的事都忙完后,才转交绐顾寒燕。
顾寒燕不解的道:“清然,你才刚来公司一个月多,就已经请了一个星期的假,现在又准备请假吗?恐怕影响不好吧。”
沈清然一愣:难道祈文悉并没有告诉他们吗?
她心底忽然涌起一阵感动。
可能是她不用这么难堪吧。
比起被人知道她和陆宴琛有暧昧的关系,她倒宁愿别人以为自己是请假,只是这样的话确实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沈清然勉强挤出一丝笑意,随意敷衍了几句。
在坐电梯下楼时,沈清然却碰到了傅远航。
只见傅远航穿着件休闲装,白色T恤套了件军绿色的风衣,他双手插在裤兜里,低头看到沈清然手里的东西,皱了皱眉。
“清然,你怎么又给人搬东西?”
“这都是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