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如果我不去呢?”
江展易视线露骨地从她身上移下来:“那就把裤子脱了,发挥一点你的作用。”
“姓江的,你真他妈该死!”
“沈嫣然,你最好不要再这样跟我话。”
江展易眼睛微眯,高高在上的脸让沈嫣然陌生:”以前我容忍你是因为对你有点意思,现在只是单纯地因为你能替无法生育的艾米生两个归我们抚养的孩子。”
沈嫣然脚步顿住,回过头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把我当成个免费代孕工具?”
江展易反笑:“要不给你点钱?”
“……”
“你他妈……”
沈嫣然感觉自己受到了天大的侮辱,她长这么大头一次被人气到心肺炸裂,眼角通红的地步。
他跟沈清然不一样,沈清然比她大,懂事早,宁可自己默默吃苦也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后来到西班牙,古斯塔和她舅舅更是无休止地宠他惯她,除了跟沈清然卖可怜求心疼,她甚至都没因为谁而哭过。
但此时,她差点被呛出眼泪,愤怒的她抬手就给江展易一巴掌,悲愤嘶吼:“”他妈做梦!”
江展易没了笑意,扯着她头发把人按在地上将她衣服给扒了就凶狠的折磨她,嘴里还咬牙切齿:“以前就是对你太好,让你压根不知道天高地厚。”
江展易撑起身体满意地笑笑,之后进浴室洗澡。
洗完澡出来他换好衣服,见沈嫣然还趴在地上,拿鞋尖踢她肩头,不耐地皱眉头:“起来去医院。”
江展易也不给人洗澡,胡乱给她套上衣服就连拖带拽地把人塞进车里,带她去了艾米所在的医院。
路上江展易通知了艾米他马上到医院,艾米听说后很开心,可门被打开那一刻发现身后的沈嫣然,心里蓦然一沉。
但毕竟是拿过诸多奖项的影后,早就学会喜怒不形于色,笑着看向门口,故作惊喜道:
“嫣然不是去参加婚礼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沈嫣然不说话,江展易不轻不重推了下她:”你嫂子问你话呢!”
艾米看沈嫣然难看的脸色,面露担忧:“别让她说话啦,她看起来很累。”
面对艾米的笑脸男人神色柔和不少,他在床头放着的椅子上坐下,轻轻抚摸艾米打着石膏的脚踝,软声细语问:
“还疼么?”
问完他加重语气,用冷厉狠绝的眼神看了眼沈嫣然,又低下头对艾米说:”事故原因还没调查清楚,等有消息了,我一定给你讨个说法。”
艾米笑着摇头:“不用做到这份上,得饶人处且饶人吧。沈嫣然,以后和我好好相处可以吗?”
艾米这句话,既显得她大度体贴不计前嫌,又一口咬定事情就是沈嫣然做的,让一向直来直去的沈嫣然自愧不如。
江展易抚摸艾米头发:“你总是这么善良,可人心丑恶,不得不防。”
“江展易。”
沈嫣然被身下的疼痛折磨的双腿打颤,可还是尽量维持那副玩世不恭的阴狠模样:我就在你身后呢,有话就直说,那副阴阳怪气的样子可真恶心。”
看着眼前那对狗男女,沈嫣然心里涌上股她暂理解成恨意的东西,脸上冷硬,可心被堵的难受。
这种感觉,她只对陆宴琛有过,当她得知她姐姐竟然背着她和陆宴琛结婚的时候。
现在,她在他忍不住拿板凳砸烂艾米和江展易脑袋之前逃出病房。
她退到医院走廊尽头老旧的楼梯口,抖着手点了根烟,刚吐了两个烟圈,手上夹着的烟就被跟在她身后走进楼梯的江展易掐断,慌张摸出烟盒想再点一根,才发现烟盒已经空了。
怎么会……她口袋里的应该有两包整盒的烟才对。
太丧了,连烟都欺负她。
沈嫣然将空盒狠狠踩在地上,薄薄的纸盒被她踩成泥还继续用力踩,还不解气,泄愤似的把打火机也摔得稀巴烂。
江展易包了块棒棒糖塞她嘴里,沈嫣然握住小木棍把糖摔得粉碎,用胳膊肘重重撞江展易肩膀从他身前走了过去。
江展易伸出手臂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沈嫣然红着眼眶捶他肩膀让他滚,边捶边骂:
“你和那个贱人合起火来欺负我……你不人……你是个该死的畜生!”
江展易用指腹挑起沈嫣然精致的下巴,像是寻求么渴望巴久的答案一般急急问她:“为什么哭?”
沈嫣然拍开他的手别过脸,冷硬道:“我没哭。”
江展易并不理会她的否认,轻轻摸她通红的眼眶,替她回答他刚才问出的那个问题:“因为我对艾米好,你吃醋了。”
“别你妈扯淡了!”
沈嫣然大力推开江展易,用攥紧的拳头狠狠捶他,用绝望的无助神情控诉他:“都是因为你把我当狗一样的欺负!我告诉你我从来没受过这样的气!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