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
江展易一身酒气进屋,捂住睡着的沈嫣然的嘴就开始作祟,沈嫣然抽了口气愤恨地骂他,被江展易不轻不重的一个巴掌警告:
“小声点,别让你嫂子听见。”
“妈的,你卧室里不是有女人?”
江展易摇头,眼神心疼得紧,“不能,她拍戏的时候受伤了,身体还没好。”
与此同时陆家。
“这是……怎么回事?”
沈清然身子定在玄关处,看着身穿居家睡衣浅笑的傅婉诗,木纳地问陆宴琛:“是我想的那意思吗?”
陆宴琛扶额,额头的冷汗顺着太阳穴往下冒。
他去南美之前特意跟傅婉诗把一切都说清楚了,那句在一起是真心的也好无心的也好,他们之间那份长久以来形成的兄妹情谊是怎么都不可能化为爱情的。
怪自己选择用这种极端的方式逃避沈清然对自己的惩罚,想靠着别人的关心苟且度日,且不知,他对沈清然的感情已经在心里扎根,让他跟别的女人将就不了。
不都跟他说了权当做玩笑一场吗,怎么这时候突然冒出来,当着沈清然的面叫他最不想听到的那三个字?
陆宴琛压着火对傅婉诗低吼:“你过分了!”
“到底是谁过分!我他妈陪了你几个月,你说踢了踢了?”
傅婉诗情绪激动,拿茶几上的水果盘摔沈清然脸:“今儿是我生日,你他妈给我的生日礼物是把她带回来!”
陆宴琛拥住沈清然替她挡砸来的果盘,愤怒的人快步上前卡住傅婉诗脖子,血红着眼睛咬牙警告:“再敢碰她一根头发,我掐死你。”
“陆宴琛!”
几步开外的沈清然轻轻叫了他一声,像是自言自语般小声问:“你们在一起了吗?”
此时血红着眼睛歇斯底里叫嚷的傅婉诗像极了当初跟陆宴琛结婚的自己,而此刻的她,倒像是那时被自己砸得头破血流的第三者。
“我们确实在一起一段时间,可我们什么都没有发……”
清冷的眸子失望地扫过陆宴琛身上每一寸皮肤,摇头打断他:“理由可以说的冠冕堂皇,可事实却明摆着,不是吗。
你好像总是不珍惜自己拥有的,眼前人被你像个包袱一样随意丢弃,等人走了你又假装很在乎。”
沈清然指着自己,看向傅婉诗:“无论对我,还是对她。”
陆宴琛吃了黄连,嘴里苦成一片。
语言太过苍白,他无力解释这一切,只能不断跟沈清然表白自己的心意:“对你,我从来都不是装出来的。”
“是不是谁又知道呢?你总不能亲口说你是装的。”
看着此刻被陆宴琛卡着脖子涨红脸的人,就像回到两三年前的某个晚上,她打开办公室的门,看见的是一女人甜腻腻的喊着他“老公”。
被愤怒蒙蔽了双眼的她搬起电视冲人砸,之后被陆宴琛卡着脖子恶语警告,就像现在陆宴琛对傅婉诗那样。
她不是在可怜傅婉诗,因为她并不可怜以前的自己。
就像个怪圈,走了几年又回到终点,不是说什么都没变,是变了的,比如她已经从歇斯底里的施暴者变成被人保护的那一个,可陆宴琛似乎和那时候没有什么不同,对待被她抛弃的人,眼神冷漠如初。
他说他喜欢你,他说他爱你,你以为他喜欢你,你以为他爱你……那为什么他在你离开之后马上找了别人?
姑且不去猜测他说的爱你是真是假,即便是真的,你也有可能只是他爱的众多人中的一个,以前不就这样吗,他身边的女人成群,偶尔却还会对你说两句情话。
有些东西,不是一句“我愿意”“我相信”就能改变的。
不是故意跟他闹脾气,只是突然想明白,为什么因为陆宴琛对自己的一点好,就忘了他以前恶劣的本性。
这也不能怪他,毕竟这是世人的常态,人们中都有一种很奇怪的道德评判标准,就比如有一天,人们见到一个作恶多端的人突然弯腰捡了垃圾,或者义务给村儿里头栽了棵果树,大部分人会感叹,“这人其实还不错。”相反,一个平时做了不少好事的老实人摘了个别人家门前种的苹果,人们就会觉得,“这人也就那样。”
庆幸的是,现在想明白,好像也不算太晚。
沈清然挺着肚子一个人走出门,陆宴琛急急追上去,可傅婉诗死死拉着不让他走,扭打争执的空,沈清然的踪影已经消失不见。
傅婉诗拉着陆宴琛坐到餐桌上,满满当当一桌子菜,还有两瓶没打开的红酒。
拉开红酒塞,傅婉诗笑着给陆宴琛倒酒:“今天是我生日,我猜你肯定忘了给我准备礼物,不过没关系,我买了礼物给你。”
陆宴琛沉着脸看她。
毕竟一起长大的,她哥哥又帮过他,还救过他命,他不想把他们之间的关系搞的没法收场,可他实在无法原谅傅婉诗拿东西砸沈清然。
摔碎递过来的杯子,陆宴琛拽着傅婉诗手腕警告:“我们可以做回以前的好朋友,只要你现在出这个家门并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