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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然!”
陆宴琛意要用手中的酒瓶去砸两人,可走近定睛一看,男人怀中的女人压根就不是沈清然,只是样貌有点像而已。
而那个女人不仅穿着清凉,脸上也化妆浓浓的妆容,一看就是陪酒女。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他这是魔怔了吗?
竟然把出来陪酒的女人看成沈清然?!
心里又渴望见到沈清然,可是不知道人在哪里。
陆宴琛生平第一次感觉到无助。
他有些颓废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仍旧继续闷闷不乐的灌酒,不知不觉思绪飘远。
记得刚结婚那会只要晚上不加班,他便来这酒吧和傅远航他们一堆人扎在这里,要么包几个女人助助兴,要么把酒吧里的驻唱歌手叫到包厢让她唱歌,直把人欺负哭。
那会挺放纵的,更不喜欢有人管,但那时候却是沈清然最爱他的时候。
陆宴琛从小到大都是同辈朋友当中相当优秀的一个,在外人眼中自然有着近乎完美的形象,可是跟沈清然结婚以后,每次的难堪出丑,都是她给的。
记得有一次,也是在这间酒吧,他和傅远航几个人正拿着酒瓶子往包厢里陪酒的女人身上倒酒,沈清然怒气冲冲地踢门进来,看到屋里淫靡不堪的景象,她先是一愣,随后夺过陆宴琛手里还没倒完的半瓶烧酒尽数倒在陆宴琛脑袋上。
深黄色的酒精把陆宴琛头发浇得又扁又平,顺着下巴往下流,直把陆宴琛胸口处的布料打湿成透明状,衬衣里的肌肉若隐若现地露了出来。
陆宴琛震惊之余都还没来得及生气,沈清然紧接着甩他一个巴掌,嘴上还恶狠狠地骂他:“无耻之徒!”
陆宴琛忘了他当时说了什么,只记得沈清然让他在朋友面前丢进了人,他把她拉进车里扒光了衣服狠狠淦了一路,等到家之后又把沈清然的衣物从车里拿了出来,之后他进屋,关上大门把沈清然锁在了外头。
他当时觉得,沈清然肯定缩在家门口冻了一宿,因为她总不可能不着寸缕的走到大街上去找酒店吧?!
想到这儿,他心里逐渐畅快起来,觉得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可没想到早晨起床时,他发现沈清然就睡在他怀里,她白皙的手指上,纤臂上甚至大腿上都有玻璃的划痕,但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肩窝里睡得很熟。
等他去上班时,才发现一楼阳台的玻璃门碎了。
那时的陆宴琛看着在清晨微弱的阳光下依旧惹人眩目的玻璃碎片,心中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一股脑涌上来,他当时没懂那是什么,而如今,他才想明白,沈清然敲碎的,不是阳台的玻璃门,而是他心里那紧闭的窗。
她是那样无声无息,悄无痕迹,以至于她在那里住了那么久,等安安静静的人开始狂躁地踢他的心脏想要冲出去时,他才意识到原来心里早就住了个人。
沈清然早就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她随意的扎都会让自己痛,所以不能让她得逞。
因为沈清然的那一通闹剧,从那以后,他就没来过这间酒吧了。
陆宴琛看着酒吧里多年未变的装潢,这才不过一年,却有种让他恍如隔世的感觉。
那么爱他的一个人,怎么会背着自己和别的男人上床,怎么会给别的男人怀孩子,不可能的,沈清然是爱他的,他不信。
快到凌晨一点,已经全部打扫完毕的酒保实在没了办法,夺过喝的烂醉的陆宴琛正给人拨号的手机,查看最近联系人,给许加打了过去。
许加闻讯赶来,搭上陆宴琛胳膊要扶他走,陆宴琛睁着朦胧的眼睛看着他,忽地把人甩开,骂道:“你来做什么?!”
许加无奈道:“老板,人家要打烊了,我来送您回去。”
陆宴琛阴鸷地看着他:“我不回去,让沈清然来接我。”
许加无奈,正不知如何是好,见他忽然慢慢蹲下来,双手捂着肚子,额头冒了层细汗,整个人像个巨狼一样缩成一团。
许加看出不对劲,赶忙让酒保帮他一起托陆宴琛扶上车,带着人直奔医院。
到了急诊室,医生见状,初步认为陆宴琛有胃溃疡,还有轻度酒精中毒,许加听后,赶忙绐酒保打电话,问他陆宴琛晚上喝了多少。
酒保如实答,“喝了一瓶红酒,两瓶沙克尔顿威士忌……”
别人喝烈酒用杯,他家老板却对瓶吹,简直疯了。
“您是病人家属吗?病人需要入院做进一步检查,您觉得没问题就签个字吧!”
医生道拿着病历单递给他。
“好,”许加忙接过来签字,随后问:“医生,他现在胃痛,有止疼药什么的吗?”
“有,”医生叮嘱道:“胃药我一会给他开一些,但是吃了之后数小时内胃还是会疼,你准备个暖水袋给他敷一敷。”
许加还反应下来,陆宴琛突然发作了。
他夺过医生手里的住院申请表一把撕得粉碎,在一股强烈的胃痛折磨下仍然满脸阴鸷地叫道:“让沈清然来签!”
陆宴琛说完,顺着急诊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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