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你,那你怎么让我好看。”
他反而有些期待,这让叶诺言更加恼火,抬起头用力一撞。
一阵生疼。
霍景哲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倒吸声。
“好不好看?”叶诺言看着她,小脸气鼓鼓的。
霍景哲用手摸着发疼的额头,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女人,“你不痛吗?”
“不痛!”
“还说不痛,你额头都起了个好大的包。”
他不说还好,一说,叶诺言已经控制不住表情,“你赶紧起来,压得我喘不过气。”
霍景哲只好离开她的身体。
叶诺言赶紧走到梳妆台前,还真起了个包,而且越来越疼,感觉脑袋要炸掉了似的。
她没好气地瞪着坐在床上的男人,他正笑呵呵地看着她,她撇着小嘴,“你还好意思笑,小心我拿针线将你的嘴巴缝起来。”
“你心真毒,居然想要谋杀亲夫,你说我该不该喊救命?”
“滚!”
叶诺言不再理他,到洗手间洗漱。
霍景哲很快走到她身边。
“你怎么不坐轮椅?你就不怕被发现?”
“在自己家里,没什么好害怕的。”
“话虽如此,还是要小心一点。”
霍景哲洗漱完,换好了衣服,乖乖地坐到轮椅上。
叶诺言想穿裙子的,但想到昨天的情况,也就穿裤子休闲T恤。
这天倒没什么事发生,就是中午警方那边打来电话,说是叶国东想见她。
叶诺言拒绝见面,他说有什么事,到时候法庭上再说。
叶梓怡当天下午,直接跑到霍氏找她。
“姐姐,就当我求你了,放过爸爸吧!”
这是曾经傲慢的叶梓怡吗?
她竟然请求他放过叶国东。
叶诺言不敢相信地看着她,“以前你为什么不求他放过我呢?”
叶梓怡一时语塞。
“因为那个时候,连同你都在欺负我,只是现在你没办法,你不想失去叶家的一切,不想失去你叶大小姐的身份和地位,你才会求我放过他。”叶诺言看穿了一切。
叶梓怡摇头道:“姐姐,不是这样子的!”
“不是这样,那是哪样?”叶诺言问她。
叶梓怡再次语塞。
“想要我放过他也不是不行,把叶氏全权给我,我就让周律师撤诉。”叶诺言给出条件。
叶梓怡不可置信,“叶诺言,你就是个恶魔!”
叶诺言冷笑,“人在成长的过程中,如果想保命,就必须付出代价。”
只有这样,叶国栋出来后才会对她忌惮三分,不会像以前那样专找他们母女两人的麻烦。
她这么做,也是为了保全自己和母亲的性命。
叶梓怡恨得咬牙切齿,但也拿她没办法,转身恨恨离开。
叶诺言重新回到公司,将刚才的事一五一十全部告诉霍景哲。
“你越来越像我了!”霍景哲眼里流露出欣赏的目光。
“像你?”叶诺言轻笑,“貌似差得远了。”
霍景哲牵起她的手,“不知道叶国东会不会答应你提出的条件?”
“不会!”叶诺言太了解叶国东,他不会轻易就范。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也只能在法庭上见。”
叶诺言满怀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