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置在胸前,已经睡着了。
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幕,可以说是她这一生最尴尬的时刻。
她居然误解他的意思,然后趴到他身上,吻他的嘴唇,并且还伸了舌头。
她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怎么可以这么不理智?
她双手掩面,一点点地钻入被子里,恨不得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问题是,那不是梦,是现实,是真真切切发生的。
突然间,有东西砸在她身上。
她吓得赶紧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
一看是霍景哲的手放到她脖子处,而他还在睡。
她松了一口气,轻轻地拿开他的手,放到他胸前。
怕他的手等下又伸过来,她往边边移去,中间拉开一个很大的位置。
她基本上没什么睡意,一边心系隔壁房的母亲,一边满脑子都是刚才的事,扰得她心烦意乱,于是便出了房间,在外面客厅看起了电视。
“我已经跟我爸妈说了,会抽出时间回国担任你的伴娘,他们非常开心,而且他们也希望借这次机会见见我。”桑晓冰发来信息。
“那你真要感谢我,让你们全家人团聚。”叶诺言打趣道。
“谢谢霍太太!”桑晓冰也跟着皮。
“你知道吗,我刚才吻了他。”叶诺言在键盘上敲打着这一行字,可想了想,又觉得不妥,便删掉。
虽说她有什么事,都会跟桑晓冰说,但这是她跟霍景哲的私密事,不好跟她说这些。
不是她不相信她的嘴巴,而是觉得特别的尴尬。
“等结婚的日子定好,我再跟你说。”
“好哒!”
将手机扔到茶几上,半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许是累了,她直接躺在那里睡了。
*
“诺言!”
有人在喊她。
她微微睁开双眼,一看是母亲,“妈,你醒了!”
“嗯,”王美珠起来的时候,就看见她一个人躺在沙发上,“景哲呢?”
“他在房间里睡觉。”叶诺言坐了起来,揉着发酸的眼睛。
“刚才管家送来一碗中药,说是让景哲服下。”
叶诺言顺着母亲所示的方向看去,身后的桌面上放着一碗中药。
她没有跟母亲说霍景哲会让她倒掉中药,而是道:“我拿进去给他。”
起身来到桌前,双手端着药,一股难闻的药味袭来,经常闻中药味的叶诺言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她推开房门,看到霍景哲还在睡,她不想母亲看见,便关上了房门。
霍景哲听到门声,便醒来,黑色的眼眸看向她,“什么东西?”
“你的药!”由于卧室没有内置的洗手间,不过窗口刚好对着侧院,叶诺言打开窗户,伸出脑袋左右看看,确定没人,才将药倒到绿坪里。
霍景哲双手撑着坐了起来,他靠在床上,安静地看着她流畅的销毁动作,勾唇笑了笑。
叶诺言重新关上窗户,“还好我妈在,不然管家一定会像前两天那样盯着你喝下。”
“那我还真要感谢一下她老人家。”
叶诺言放下手里的碗,将放在一边的轮椅推到床边,“这次是我抱你呢,还是你自己来?”
“怎么?你不想抱我了?”霍景哲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