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灵气的压制，膝盖不受控制地就弯了下来。
任凭季明朗再怎么不情愿。
也只能老老实实地跪好，半个字都不敢多说。
须臾，见轩辕山仍不吭声。
有求于轩辕山的季青山白了脸色，诚惶诚恐地赶至轩辕山身边接待。
搓着手不安道：“犬子……犬子也是无心之举，还望岳父您不要在意。”
季青山生怕刚刚的话会惹得轩辕山心生不满，继而厌弃季明朗。
但事实是……
季青山想多了。
像轩辕山这个年纪的老怪物。
儿子也好，女儿也好。
孙子也好，孙女也好，外孙也好，外孙女也好。
甚至再往下的小辈也好。
对他而言，都已经没什么吸引力了。
毕竟太多的东西，总会让人不上心。
如今轩辕山唯一想要的只有无尽的寿命，和他朝思暮想的大道。
至于季明朗……
哪怕亲耳听到季明朗刚刚那番无脑的发言。
轩辕山最多也只会在心里评价一句“此子不堪大用”。
再多的……
轩辕山就是连想，也懒得去想上一下。
收回思绪，轩辕山看向对面的季青山。
漫不经心的出声道：“听说了吗？那个消息。”
轩辕山的话语实在是太过笼统。
以至于轩辕山刚刚出声时，季青山还一脸茫然。
不懂轩辕山是在说什么。
见季青山一脸傻样，轩辕山蹙了蹙眉。
为季青山的无脑而感到厌烦。
轩辕山对季青山这个捧高踩低的女婿一向没什么好感。
但今时不同往日，他今日来找季青山是有要事要做的。
收回思绪，轩辕山再度开口。
提醒道：“你那长子季朝歌的事……你听说了吗？”
话音落下，季青山还没来得及回答。
被迫跪在地上的季明朗率先开口。
不满地小声嘟囔道：“长子？季朝歌才不是长子。”
那家伙只是个野种，真正的季家长子明明是他才对。
季明朗到底是年纪小，属于不管什么都要争一下的年纪。
可他不知道，他的这般举动落在外人眼里，是容易招人耻笑的。
就比如说现在。
见季明朗这般讲话，轩辕山罕见的笑了一声。
但眼神里却没有多少笑意。
季青山一眼就看出，轩辕山这是在因季明朗抢话的表现不满。
一时间，季青山被气得鬼火冒。
他不明白自己一世英名，怎么就生出了季明朗这么个蠢货？
深吸一口气后，季青山上前在季明朗心窝处狠狠踹了一脚。
季明朗被踹的跌倒在地，和最开始被他牵连的小厮躺在一处。
被踹到吐血的季朝歌茫然抬头，想要问季青山他到底都做错了什么。
可是季青山根本就懒得搭理他，反过来看着轩辕山。
讨好地道：“岳父你说的……是那个不孝子拿到了符氏秘宝的事吗？”
见轩辕山点头，季青山的眼中不解更甚。
小声嘟囔道：“别人不清楚，但你我二人还不清楚吗？”
季青山是有自知之明的。
当初轩辕山愿意和他合作，除了有轩辕菲从中牵桥搭线外。
最重要的一点是，符氏中有轩辕山想要的东西。
季青山见识浅薄，只知道轩辕山想要符氏的秘宝。
为了得到秘宝，轩辕山才愿意和他合作。
至于那秘宝究竟是什么……
季青山根本就不在意。
因为在他看来，符氏把秘宝看得那么紧，还不愿放出来给人看。
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季青山对符氏的秘宝不敢兴趣。
不过是轩辕山想要，而他想要轩辕山的帮助。
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决定对符氏动手。
可是符氏人极其嘴硬。
他们付出了不知道多少努力，也没有让符氏人服软。
最后符若若那个贱人又利用他的好心。
半夜从家中逃出去，杀死了符氏的所有人。
随着符氏族人死光……
符氏一族的秘宝的消息也彻底消失无踪。
最开始，季青山忐忑不安。
生怕若是拿不到秘宝，轩辕山会怪罪于他。
但轩辕山并未说什么。
还好心地帮他找来神兽，供他绘制符咒。
悬起来的心放下。
见轩辕山没有发怒，季青山便理所当然地觉得那秘宝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
轩辕山之所以会想要……
可能也只是因为外人把那秘宝吹得神乎其神，轩辕山他好奇了而已。
此后许多年，轩辕山都没有再提起过秘宝的话题。
结果今日再见……
轩辕山居然开门见山地提起了旧事。
季青山心中纳闷。
却还是小心翼翼地问：“岳父大人您……想要符氏的秘宝？”
轩辕山不紧不慢地点了点头
季青山一边在心里吐槽轩辕山这人还真是执着。
一边难办地道：“可是……秘宝不在我的手里。”
而是在季朝歌的手里。
另外众所周知，他和大儿子的关系不太好。
且灵兽失踪，季青山正处在焦头烂额的时候。
他这么推辞，本意还是不想再给自己添麻烦。
可话音落下，轩辕山却抬眸看了他一眼。
冷冷命令道：“不在你手里，你不会去要吗？”
平生第一次看到态度如此强横，命令起人来连半个字都不愿意多说的轩辕山。
季青山傻眼了。
愣了许久后，因怕得罪轩辕山。
季青山硬着头解释道：“岳父大人，您知道的，我和我家长子……关系并不算好。”
说着，季青山看了眼地上的季明朗。
一不做二不休地往季朝歌身上泼脏水。
“岳父你是不知道，朝歌那孩子野心太大，一心觊觎季家家主之位……”
在接下来的话中，季青山尽力添油加醋。
把季朝歌描述成为了家主之位不惜代价，甚至拿不到家主之位就要拿离家出走来威胁父母的大恶人。
听完季青山的话，地上的季明朗连连点头。
试图让轩辕山厌恶季朝歌。
可谁也没想到，轩辕山只是淡淡的说了声：“是吗？”
接着又道：“他若是要拿到家主之位才肯回来，那你们把家主的位置给他不就好了？还用我来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