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幸福的时光总是匆匆而过,海子为自己今晚的住处发愁。
海子说,灵儿,时间不早了,我在江城没有住处,不知道能不能够找到旅店。灵儿说,我有办法,海子你别担心。
灵儿父亲单位有个小型的招待所,下面乡镇食品所来县上开会,办事,食宿都安排在这里。灵儿对值班大姐说,他是我家亲戚,在这里住一夜,费用我爸来付。
值班大姐一看经理千金,年轻的外科大夫来了,满脸堆笑,说,我给他安排最好的房间,一般上面来了领导才安排这样的房间。
房间条件的确很好,墙壁是米sè喷漆,下端是水曲柳包的墙裙。一张双人床,提花装饰布包着海绵的靠背。床上被子、床单、枕头全是崭新的雪白。
床对面墙壁上,挂着一副外国油画,金发碧眼的女郎抱着一个瓦罐。海子在多处酒店看到过这幅画,有人说,这幅画叫汲水的少女。
海子当时就反驳,说,这哪里是汲水的少女,放在酒店,那就是抱着酒坛子,倒酒的少女。只要看见有人坐在了那幅画下面,海子都要煞有介事地提醒那人,说,千万小心,后面有人,抱着一大坛子酒呢。
海子盯着画上女郎**的上身,女郎挂在客房了,不能再说是抱酒坛子的少女,那是抱的什么呢?
海子想起灵儿喜欢吃榨菜,灵机一动,说,灵儿,我自己给这幅画命名,叫做抱榨菜坛子的少女,你看如何?
灵儿故意踮起脚尖,伸长了脖颈,想看看女郎坛子里面到底装的什么,然后回头一笑,说,海子你糟蹋了艺术,糟蹋了美女。
海子一下将灵儿扑到在床上,说,灵儿我要糟蹋你。灵儿用手挡着海子凑过来的嘴,说,海子,你还没有说那三个字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