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她有闲心细嚼慢咽,细心品尝。
今天赶上好机会,漂亮小姨拿出看家本领,jing雕细琢,烹饪出这么多可口美食,说了那么多让梅娘解气、提气,又感觉好笑、好玩的话,让梅娘感觉舒心,也让梅娘胃口大开,大快朵颐,风卷残云,只吃得喉咙管都积满了美味。
情绪来得快,情绪去得也快,梅娘说,就是跟男人上床也是这德行,快感来得快,去得快;不像别的女人,情绪要慢慢感动,情yu要慢慢调动,快感要持续运动,高cháo时才能够一动不动。
梅娘心里边装不下太多事,也不喜欢把一些陈芝麻乱谷子都堆在思想的屋子里。梅娘喜欢干干净净,清清爽爽,轻轻松松。
吃饱了,喝足了,全身细胞都参来与消化这项工作,忽视了对情绪的持续给力。梅娘没有情绪接受漂亮小姨兴致勃勃的邀请,没有陪漂亮小姨一起去赶舞会。
梅娘径自回家,梅娘想回家做一次大扫除,梅娘要把心灵和房间一起好好清扫一遍。
可是,梅娘一路上哈欠连天,迷迷瞪瞪,连白sè袜子都来不及脱掉,就迫不及待与亲爱的床作亲密拥抱。
梦游天姥吟留别,是那个老先生的诗歌啊----梅娘梦里,又回到了黄土高坡,又听到大风从坡上刮过,又看到西北狼绿sè的眼神,就是没有梦见英雄。
都说梦是一架清洁记忆的机器,做梦就是对过往记忆的清扫。梅娘开始忘掉噩梦生长的地方,以及噩梦中的人物、事件,只是奇怪,为什么梦里没有英雄,难道英雄还在记忆的硬盘里保存着。
告别了,十年寒窗,虽然没有一举成名天下知,可是不怎么安分的梅娘在学校,在江城也算是闹出不小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