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带米到学校搭伙,还可以带些咸菜来学校。
快一个学期了,罗静买不起学校一餐8分钱的菜票,天天吃咸菜,咸菜没了,就吃白饭。
海子根据其他同学提供的线索,在讲台里面发现了罗静的咸菜坛子。海子的心一阵阵发痛,将罗静的咸菜坛子拿到后山,砸了个粉碎。
海子帮罗静买了一个学期的菜票,把她从寝室搀扶出来,抱上自行车,带到小镇上的医院。
罗静白得透明的皮肤,缺少了光泽,圆圆的脸蛋削瘦了,脸上烧得红通通的。连i发烧,让她没有力气支撑身体,无力地靠在海子后背上。
海子害怕碎石路颠簸,罗静会从自行车后座跌下来。海子停下车,把罗静转移到前面横杠上,罗静就靠在海子怀里,像一团火,灼痛着海子的心。
到了医院,一查体温,40度。医生说,怎么拖这么长时间,不怕烧成肺炎啊。海子赶忙说,对不起。
罗静从来没有打过点滴,一瓶药水下去,立马不烧了。罗静说,从小发烧,都是喝点生姜水,实在厉害了,就买一板8毛钱的速效感冒胶囊,吃下去就好了。
罗静体力还没有恢复,说话声音更加小了,海子耳朵贴着她的嘴巴,才能够听清楚,她说什么。
打完点滴,海子要医生开了很多药。然后带罗静到镇上小酒馆,给罗静要了一碗肉丝面。罗静不声不响,一碗面吃得jing光,举着满头大汗,说,老师我好了。
回学校路上,海子怕刚刚退烧的罗静伤风,脱了衬衫,蒙在罗静头上,自己穿着一件背心。罗静抱着海子的腰,头和身体都贴在海子后背上,罗静轻声说,老师,你是我的亲人。让海子感觉无比亲切。
几天后,海子发现寝室桌子上多了一束金黄sè的野菊花,罗静给海子留下一个字条,说,后山上,野菊花开了。
一个学年就这么结束了。没有了汪渊泽,也不知道汪渊泽如果还在,会再使出什么花招,反正海子再没有泄露成绩分析报告单的数据,高一下学期,海子班语文成绩各项指标,在全年级7个班里面占据了第一的位置。
高二了,海子老师还会教我们语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