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有时候会带上梅娘去当电灯泡。一些男女之间的事情,漂亮小姨会告诉梅娘。梅娘也敢于把自己的心思,透露给漂亮小姨。听完梅娘迟迟疑疑,结结巴巴的叙述,漂亮小姨一点也不惊讶。
漂亮小姨表扬梅娘,呵呵,比老娘强多了。老娘第一次,就没有你个婆娘那么机灵,那么果断,那么狠,老娘像任人宰割的小羊,第一次,就把一切失去了。
那个砍脑壳的当然不是你姨夫,害得我婚后,一直对你姨父有愧疚感。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跟你姨父离婚的原因,其实你姨父并不知道我不是他的初次。和你姨父初夜的时候,我一个理由搪塞过去了----
梅娘打断了漂亮小姨喋喋不休的述说,梅娘知道,漂亮小姨有讲不完的故事,说不完的话,梅娘急着要听结果。
漂亮小姨的结论,让梅娘感到不幸中还有点万幸。漂亮小姨认定,梅娘还是处女,还没有把一切献给英雄那个砍脑壳的拆白党。
从漂亮小姨家回来,已经深夜。妈妈以为梅娘在学校擂功课擂的这么晚。妈妈怜惜女儿的眼神,看得梅娘只想哭。妈妈的瘦肉加猪肝面条,梅娘狼吞虎咽吃了,梅娘感到饥饿无比。在妈妈早点睡,擂功课也要注意身体的叮嘱声里,梅娘昏昏睡去。
第二天,梅娘妈妈又一次响起了《包身工》里那摩温一般的责骂,骂梅娘没有听见闹钟的铃声,又起晚了,习惯不好。
还骂梅娘,只一天,就把一件崭新的连衣裙弄的脏兮兮的,浪费她的钱。梅娘充耳不闻妈妈的怒骂声,梅娘浑身发疼,全身无力,莫名其妙地烦躁不安。
一到学校,梅娘就嗅到了火药味,昨夜的万幸和侥幸,被现实彻底粉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