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曾经初犯的嘴唇。而英雄却低着头,嘴唇和舌尖,配合他双手所历经的路径,疯狂地滑翔,如痴如醉地亲吻。
滑过脖颈,滑过脖颈下平坦开阔的地带,滑过蜿蜒曲折的山谷,滑过山谷向上攀援的山脊。一座山峰被占领,又一座山峰被占领。
英雄胜利的喘息和心底的快感,在山峰久久停留。当梅娘双腿发软,身体下沉,像一个雪人,被阳光融化,即将变成一滩水的时候,英雄又挥师而下。
这时候的英雄,完全是一头忘情的雄狮,任何抵抗和阻挡,都软弱无力,蚍蜉撼树。他粗暴无比地吞噬一切阻扰。
英雄在梅娘双腿间刚刚发芽的嫩草地稍作停留,重又恢复了狮子的本xing。草原上啃食小草的,是咩咩柔叫的小羊,我是雄狮我怕谁?
梅娘体内的震颤,顺着峰谷,顺着草地,瀑布一般,往下奔涌。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英雄停止了抚摸和亲吻,直下三千尺的瀑布,也无法满足他的渴求。
英雄直起身,坚挺的打击和狂暴的吻,几乎同时在梅娘的上身和下身开战。梅娘仿佛落入了一池过热的温泉,落水和失重的打击一起袭来,燥热中,她双手毫无目标地挥舞,抓住什么,什么就是救命的稻草。
梅娘被不屈不饶的坚挺步步紧逼,她感觉疼痛,她本能地紧缩。梅娘的双手紧紧抱着英雄,就像抱着一颗大树,梅娘要树的支撑,梅娘要在支撑里,寻找反抗的力量。
梅娘终于找到了反抗的力点,梅娘紧紧咬住了英雄进犯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