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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酒干菜尽回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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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回答,自顾自莫名其妙地坏笑。

    梅娘说,海子,我们也去住店,我们也去恋爱,我们也脱的一丝不挂,我们也让治安队抓起来好不好?海子说,我从来没有见过梅娘你这么坏的女人。梅娘推海子一把,说:海子,你说我坏,我不生气。

    梅娘突然猛地提高声调,拿手指着海子,大声喊道:但是,你不能说我是女人。呵呵,我喜欢被叫做女孩。海子抓住梅娘的手,语无伦次地问梅娘:女孩,报纸上面你是诗歌----你写处女,你是处女作吗?

    梅娘张开嘴,情不自禁地笑,一双手紧紧捧住海子的脸一个劲揉搓,只将海子的脸揉搓得扭曲变形,火辣辣地疼。

    然后,梅娘唱起女孩子动人的劳动号子,翘起女孩子迷人的兰花指,嗯、嗯、嗯、嗯----重重点着海子的鼻尖,用鼻音、翘舌音和儿化音非常浓郁的běi jing话,一字一顿说:臭东西儿,报纸下面儿,我也是处女儿啊!

    梅娘说,任何方言,都有他独特和迷人的地方,本姑娘认为京腔京韵就是通过鼻音、翘舌音和儿化音混合表达出来的。那家伙,说起来有模有样,有板有眼,提神过瘾。

    而普通话过于标准,过于呆板,过于严肃,就像央视新闻联播播音员的表情,不适合xing情中人使用,只适合拿来播新闻。

    海子用手捂着梅娘的嘴巴,两个人偷偷摸摸潜入海子一个人孤独寂寞的寝室。25瓦的灯泡,把昏黄的shè线洒满梅娘通红通红的脸。

    梅娘像腾格尔唱歌一般,用最大的劲,发出最小却又最兴奋的声音:啊,我看到床了。海子,这是我们的洞房吗?这是我们的婚床吗?红盖头呢?大红蜡烛呢?洞房花烛夜,没有蜡烛不浪漫也。梅娘一边说,一边解下脖颈上大红的纱巾,蒙在自己头上,只笑得花枝乱颤。

    海子一把掀开梅娘头上的纱巾,说,这就是我们的洞房,猫耳洞一般的洞房,我们钻进猫耳洞了,猫耳洞里的洞房花烛夜,比巩俐和老谋子钻高粱地浪漫一百倍。

    海子和梅娘轰然倒塌在床上,两个横着的大字,只将海子那张窄小的木床,挤压得哼哼唧唧,发出痛苦的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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