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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层稀薄处,可以看见大地上的城市、村庄和工厂,河流、道路和庄稼。所有景物,一如作战室里的沙盘;再飞高一些,又像一幅巨幅的彩色地形图。
飞机运行平稳之后,海子再次去到卫生间。不知道心情紧张,还是高空地球引力减小的原因;掏出家伙,却怎么也尿不出来。三番几次,勉强挤出几滴,就像得了前列腺炎。
处理完生理要求之后,海子稍稍平稳了一些。海子于是拉着小瘪瘪说话:“马蒂尔德,早晓得坐飞机这么不靠谱,还不如坐火车。”
“劳资一上飞机,就有了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夕不复返的悲壮。横下一条心,把自己这100多斤交给空姐了。”
小瘪瘪笑:“马蒂尔德,空姐要是能够接受咱们,就是死了也值。不像虾子,活着的时候,活蹦乱跳,腰怎么也伸不直;就是煮熟了,死了,腰还是弯的。”
海子也笑,说:“难怪有的人把自己比作虾子一样----死了都不直(值)。”
小瘪瘪说:“头回坐飞机的人,都有这种感觉。习惯了,就好了。飞机毕竟是目前最安全、最便捷的交通工具。”
“说个不吉利的话,一辆汽车出个车祸,司空见惯。如果飞机失事,那可是震惊全世界的新闻。”
海子说:“是啊,狗咬人,天天发生,谁也不会大惊小怪;人咬狗,那才是人人称奇的新闻。”
小瘪瘪不知道这是学新闻时,人人都知道的一个比喻。小瘪瘪拍一拍扶手,说:“海子这个比喻实在太绝妙了。”
小瘪瘪给海子讲了一个现在办公室主任二毛老头第一次坐飞机的故事。
二毛老头经常跑到厂长那里诉苦,苦苦哀求,说:“厂长,我都快退休了,从没出过远门,连省都没出过。您什么时候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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