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小块头也有难言之隐。
裁缝女儿思想慢慢有所松动,她也明白,再这样拖下去,闹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自己以后也还要在江城继续生活下去。
裁缝女儿耳朵旁边天天都有人好言相劝,前前后后帮她指明利害关系。她也累了,于是同意庭外调解。
最后,小块头拿出5000元补偿费,了结了这场旷日持久的婚姻纠纷。
小块头到保险公司上班之后,弄清楚了公司内设机构的权力和职能。在保险公司,办公室只是个一穷二白,吃力不讨好的清水衙门,小块头就算以后提拔当了办公室副主任,也只是跟海子一样,写写材料,跑跑龙套,一分钱权力都没有。
小块头为了摆平裁缝女儿,自己这几年工资奖金几乎全带进去了,家里也帮着凑了一部分钱。小块头的当务之急是要赚钱,有了钱才能够从头再来,恋爱,结婚,养家糊口,都需要钱。
小块头调到保险公司不久,正好赶上公司黄经理儿子结婚。小块头一咬牙,一跺脚,东挪西借,送了一个2万元的红包给黄经理老婆。当时4万元可以买一套100平方米的商品房。
办完儿子婚事之后,黄经理把小块头找到办公室,关切询问:“宋汉明,你从区委大机关下派到我们基层单位,有没有什么不适应啊?如果有什么困难,尽管提出来。”
小块头说:“基层扎实的工作作风激励了我,鼓舞了我,我决心要向基层干部职工们学习,不再坐在办公室里,我强烈要求到公司一线搞业务工作。”
黄经理心领神会,心照不宣,说:“年轻人,主动要求到一线锻炼,真是难得。我们经理办公会研究一下,再答复你。”
小块头任职文件很快下来了,小块头的职务由原来的办公室副主任,改成了业务科副科长。那时候,保险公司就只有一家:中国人民保险公司。所有保险业务要么是强制性,要么是由单位集体购买,不愁销售,而且理赔的权力非常大。
小块头看准了业务科这个肥得流油的位子,略施小计,提前投资这个绩优股,只等着秋后丰硕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