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相约,出于无赖,海子隔一段时间就陪他们玩一次。海子不愿意玩大,麻将桌上实行特区政策。海子个人输赢控制在300元以内,如果输了300元,可以不再拿现金出来,输赢记个数字。他们三个则实打实算账,出钱。
打了几圈,皇军被打得落花流水,输得口袋空空。
皇军假装上厕所,喊来了几个治安队员。留下一个人陪海子他们打牌,其他人跟皇军一起出去缉赌,也就是抓打麻将。
不一会,皇军满载而归。
等留下来陪打麻将的治安队员走后,小块头开始提意见了:“马蒂尔德,皇军,你们当jing察的就是来钱快,输了就出去抓赌,堤内损失堤外补,什么时候也带劳资去赚点外快啊?”
皇军yu盖弥彰:“马蒂尔德,莫跟劳资瞎说,今天我们本来就有行动。”
海子和大块头没有小块头嘴巴来得快,彼此心照不宣,继续战斗。
皇军有了军费补充,照说应该手里有粮,心中不慌。也许应验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不义之财,给也不要”的说法,皇军仍然继续输钱。
眼看着抽屉里面的钞票越来越少,皇军开始发牢sāo:“马蒂尔德,劳资这个月手气背,上万块钱都输进去了。”
“劳资天天一个人睡觉,晚上又没有做坏事(沾女人),也没有人陪老子做坏事,怎么老是输?都成了老书(输)记了。”
小块头什么都敢说:“马蒂尔德,老婆不在身边你不是更加zi you,想找那个睡就找那个睡?”
正说着,隔壁接待室里面传来一阵阵女子快活的**,先是小声哼哼,接着有一声无一声大叫,再接着干脆肆无忌惮大叫起来,用木芯板隔断的墙壁被蹬踏得轰轰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