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胎漏气一般只呛到喉管,海子实在忍不住,含着满口浸泡了芥末的虾肉,急匆匆跑到卫生间,迫不及待吐了出去。
抬起头看一眼镜子里面自己,眼泪鼻涕流得满脸都是,海子真正领受了什么叫做涕泪横流。
海子在卫生间里,像《红灯记》里面李nǎinǎi唱的那样,擦干了鼻涕,掩埋了(龙虾)尸体,又上战场。
梅娘笑话海子,说:“海子,马蒂尔德,生怕那个抢来了似的,一口吃那么多,不呛到鼻涕眼泪直流那才怪呢?”
海子百般抵赖:“喂喂喂,谁呛到鼻涕眼泪直流啊?我刚刚去洗手间解决了一下个人问题。”
同志们心照不宣,都不揭穿海子。
随后,海子又认识了鲍鱼,澄清了鲍鱼是一种海鱼的糊涂认识。海子也品尝了鱼翅,知道了鱼翅里面没有鱼刺,不担心卡喉咙。
海子听说过这样一个顺口溜:一根烟,一两油。一餐饭,一头牛。屁股底下一栋楼。这屁股底下“一栋楼”当然就是指公车了。
以前只是听说,从未亲身体验过。今天亲身体验了,海子估摸着这顿饭远远超过了一头牛价格。
用完餐,海子和梅娘明白他们电灯泡角sè到此为止了。海子其实想留下来,与梅娘再度激情。有了银sè沙滩被人告密的惨痛教训,梅娘哪里还敢当着薇薇的面夜不归宿?
海子和梅娘坚决推辞了小瘪瘪表现得万分诚恳的挽留,把薇薇一个人留给了小瘪瘪。
与小瘪瘪和薇薇分别以后,梅娘对海子说:“海子,你个砍脑壳的一点不争气。什么时候,我们不当电灯泡,马蒂尔德,你单独请我吃一回海鲜。”
海子大骇:“梅娘,额的个娘,额娘,你饶了我吧。额哪有那样经济实力。万一不行,额只有在自己脑壳上绑一根稻草,跪在街头,把自己卖了,看看卖自己的钱够不够请你吃一顿海鲜。”
被海子yin阳怪气逗笑,梅娘大骂:“海子,你个砍脑壳的,一点上进心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