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收起一脸灿烂的笑容。等到了楼梯,旁边没有人的时候,灵儿把头埋在海子怀里哭了。
“灵儿,别哭。我一定对你好,一定让你过得好。”
如此纷繁复杂的婚礼,人生的第一件大事,两个涉世未深的年轻人,在朋友们帮忙之下,还算办得热热闹闹,圆圆满满。
终于有了静下来的时间,海子如释重负,和衣躺在大红的床单上。
“灵儿,这是我第一次结婚,真累。我再也不想结婚了。”
灵儿朝海子腰眼捅了一拳,说:“哼,海子,你个坏东西,你想再结婚啊?”
海子说:“第一次没有经验,下次一定办得风风光光。”
灵儿再拿拳头捅海子,说:“你还说,你还想有第二次啊?”
海子说:“第二次还跟灵儿结婚啊。我给灵儿补办一个气势宏伟的婚礼。”
新婚之夜,灵儿和海子没有像别的新婚夫妇那样,迫不及待行床弟之私。俩人躺在床上谈心。
灵儿做事喜欢先规划,再实施。与海子有了肌肤之亲以后,为了防止海子随心所yu,灵儿将床第之私打理得井井有条。
俩人在海子宿舍,每周一歌。也不过夜,做完走人。海子送灵儿回家的时候,笑着说:“灵儿,你在我这可是走读生啊。”
结婚了,灵儿不用再急急忙忙回娘家了。
“灵儿,走资派还在走,你这个走读生今天怎么不走了?”
灵儿钻进海子怀里,声音娇滴滴,说:“坏东西,人家为了满足你,让你试婚了2年时间。今天总算结束了走读生涯。”
“本姑娘屈身下嫁,从单元楼,嫁到平房。下楼了,下放了,跟着你浪迹天涯。呵呵。”
海子说:“万丈高楼平地起,咱们现在住一楼,接地气,为以后步步高升打下坚实基础。没有地哪有天?以后我要让你住10层楼,天天爬楼,把你小腿儿爬成细麻杆,到时候,我就叫你圆规美女。”
灵儿开始谋划婚后生活。
“海子,这几年我还不想要孩子,我要积累实践经验,等我成了业务骨干,在科室站住脚,再要孩子,好吗?”
27岁,对海子来说,不算一个很老的年纪。
“奴婢谨听小主教诲,后宫之事尽由老婆大人作主,朕只管打理朝政,驰骋疆场便是。”
海子一会奴婢,一会皇上,颠倒黑白,混淆视听,灵儿听得笑了起来。换成梅娘一定会骂海子:“你个砍脑壳的”。
灵儿不会骂人,海子没听过灵儿嘴里说出一个字脏话。
灵儿感叹:“结婚了,成大人了,时间过得真快,我女孩还没有做够呢。”
海子逗灵儿:“灵儿,你这是典型的不想奔三----还没二够。”
灵儿嗔怒,说:“滚你的,坏东西,你才还没有二够。”
海子说:“我是还没有二够,现在就跟你二一回。”
海子说完紧紧抱住灵儿,说:“杜彩灵同志,经过党组织批准,我们俩的关系从地下转为公开,成为正式夫妻了。从此以后,从地下工作者,转到解放区了。解放区的天是晴朗的天,解放区的人民好喜欢。我们光明正大,潇洒走一回。”
灵儿说:“海子,我们今天可是合法同居哦。”
海子大笑,说:“我们原来是非法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