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多喝了几杯,送客人离开时候,非要给客人叫麻木。
他不厌其烦交代麻木:“麻木,这两个客人住得远,路上要小心啊。”
麻木说:“你放心,我一定注意安全。”
副书记洛里啰嗦:“麻木,你记住喽,一个给我送到火葬场,一个给我送到中医院。”
那两个客人一个住在火葬场方向,一个住在中医院方向。
送走了客人,他老人家跌跌撞撞回家上楼。
上到三楼,掏出钥匙开门。房门怎么也打不开。副书记自言自语:“这个鬼婆婆,又惩罚我,把我关在门外头。”
酒劲上来了,瞌睡也多,副书记靠在房门上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房门打开了,还没有睡醒的副书记,随房门一起歪倒在屋子里。
屋子里面的人吓了一大跳,说:“书记,您怎么靠在我家门口睡着了,你家在四楼啊?”
海子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结识了不少各条战线的人。都是从事文字工作的朋友,聚在一起,没有上下级关系,说话用不着躲躲闪闪,喝酒用不着藏着掖着。想说就说,想喝就喝。
思想一放开,酒量也跟着放开。这样毫无防备喝酒,最容易不知不觉喝醉。
海子不知不觉喝多了,说话颠三倒四,反反复复,声音老大。喝酒豪情万丈,来者不拒,有来必回。酒到了嘴里,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反正就是液态的饮品。
喝完酒,四个老同学,加上酒桌上刚刚认识的几个朋友一起,借着酒意,勾肩搭背,踉踉跄跄,出去观赏龙潭湖的夜sè。
海子在湖边上小便的时候,感觉call机在震动。海子很快掏出call机。
“马蒂尔德,得亏劳资反应快,再震动一会,不把劳资男人家业震断了?”
拉完尿,海子仔细一看,发现call机上面有好几个留言。
海子醉眼朦胧,看了半天,才看清楚是梅娘的留言。
“海子,速来我房间。”
梅娘的留言,无异于在海子被酒jing燃烧的神经上浇上了汽油,邪火一冒三丈。
海子顾不上与任何人打招呼。这种事也不方便跟任何人打招呼。海子一个人屁颠屁颠,兴冲冲往梅娘住的那栋别墅楼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