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花香味，不会是什么体香丸吧？”
她歪着脑袋疑惑道：“那是什么？”
“一种吃了身体会散发出香味的药。是咱们师门的一种特色药，一个叫白术的太医研究出来的。他曾经也是梅院弟子。此药深受宫中妃嫔喜欢。我也一直在琢磨这药丸的做法，不过一直没琢磨出来。”
“他不是梅院弟子吗？他没跟别人说吗？”
柳天玄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我的小六啊，这配方可是咱们学医之人立足关键，若是人人都学会了，上头还怎么器重你？整个宫里的妃嫔都得送礼找他买药呢！”
姜柚柚摸着下巴摇摇头：“那他就是商人，不是大夫了。”
柳天玄愣了一下，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怎么了？”
姜柚柚歪着脑袋看着柳天玄。
“没事。只是，我果然还是更喜欢你一些。”
她看着柳天玄，眼里带着一些光：“所以，四师兄，你是不是有体香丸的本丸？”
虽然听着她说话方式有些奇怪，不过理解并不难。
柳天玄摇摇头：“贵呢！一瓶就上百两银子。一颗都几十两了。我哪儿有这钱买？我就想着自己琢磨出来之后，一颗卖个五两银子，那我也赚翻了。”
看着柳天玄搓搓手，像只要开饭的小苍蝇一样，姜柚柚看着都有些鄙夷。
明明自己跟着师门学了不少本事，却没见他去看病救人，原来鼓捣这玩意。
不过估计他的爱好是钱，所以也不能去嘲笑别人的爱好。
所以她并没有多做评论，反而是对这体香丸感兴趣了。
“他都不给同门价吗？”
柳天玄再次笑了出来。
“第一次听说同门价这个词。哈哈哈，也是。他可真抠门。不过我听说掌门手里有一瓶。之前还因为一次比赛奖赏给了梅院的三师姐。若是我也能在比赛获奖，指不定也能去要一颗了。”
“那咱们能去找三师姐要来闻一闻吗？”
姜柚柚这小眼神笑得弯成了月牙。
虽然她鄙夷柳天玄正事不干就赚钱，但是她的爱好也是赚钱。
所以两个是同道中人，难怪如此惺惺相惜。
看着姜柚柚笑得贼呼呼的样子，柳天玄好奇道：“怎么，你闻了闻就有办法知道配方不成？”
“柚柚可以！”
然而柳天玄听到她的回答并没有露出多少惊讶，反而是冲她摆手：“若是不少的药材混合到一起，靠着闻来分辨里面有些什么成分，咱们师门会的人可不少。但是这体香丸是一直没有人研究出来的。”
“柚柚可是天才！不试试怎么知道？还是说，四师兄，你就这能耐？”
“那……我倒也不至于。若是能弄出配方，我自然什么都愿意尝试！那位三师姐获得了体香丸之后也没吃，她也在留着自己研究呢。不过，别人让她拿出来看看她都小气的不行，根本不愿意给人的。”
“三师姐多大了？”
“听说十九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琢磨着：“咱们大师兄好像也是十九，都没娶妻的，咱们去给他们相个亲，见一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