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的裹胸加风衣,而是穿上了较为正常的运动风连帽长袖卫衣外套,如此少了几分狠辣,却依然是个酷酷的女人。
王迪吓得急忙低下头不敢说话,白狼却把手轻轻抚摸在他的头上:
“场上跟我要碎星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这会功夫蔫了。”
三人一时无语,白狼冷哼一声,从腰间抽出了‘碎星’摆在桌上:
“本姑娘说了给你就是给你,拿着吧,以后碎星就是你王迪的武器了。”
“白狼姑娘,我开玩笑的……”
王迪当时确实有些玩笑成分,却也属实觉得那武器得心应手,白狼一脸严肃:
“我白狼一辈子不开玩笑,你再不收下,是不是瞧不起我?”
见话都说到了这份上,王迪乖巧地收起了碎星:
“你放心,我会想对待亲媳妇一样好好疼他……”
白狼又白了他一眼:“这武器有八种形态,一时半会说不清楚,明早你到我的作坊来,我亲自示范给你看。”
董青玄见状出言阻拦:
“明天一早?可是明天下午还有比赛呢。”
“就是因为有比赛才要让他尽快适应,否则拿着碎星和人单挑个落花流水,我万仞作坊的脸放哪?”
闻听此言,张彪知道这白狼是要教王迪如何械斗,这可属实事件好事,急忙起了气氛:
“好啊好啊,有白狼姑娘给我二哥指导,那我二哥明天就是战神降世,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呀。”
“切,话说前头,遇到我,我可不留情面。”
三人相视一笑,感慨这姑娘真真有趣,白狼扫了一眼桌上的酒,不屑地说:
“几个大老爷们就喝这么低的酒?”
董六解释:“这不是明天有比赛吗?喝多了误事,是吧老二……”
白狼一推王迪,自顾自坐下:“你们两个没比赛,拿烈酒来。”
“可是姑娘,你明天有比赛呀。”
白狼看着说话的张彪,那眼神就像一只草原上不屑于捕杀肥猪这种没有挑战的动物:
“我喝的越多越精神,大老爷们哪那么多废话!赶紧拿酒。”
“拿拿拿拿。”
董青玄站起身就去拿度数很高的烈酒,一开瓶就有猛烈的酒味扑鼻,三人闻着都有些醉,白狼却罕见地微微一笑:
“对嘛,这才是人该喝得酒。”
说话间蛤蟆走了进来,他一直带领几百个手下在远处维持帮会秩序,一天下来有惊无险:
“董六,没事我带兄弟们先回去了。”
张彪想起孔明对自己的嘱托,急忙叫住蛤蟆:
“蛤蟆哥,过来喝点吧,忙活一天了,解解乏。”
蛤蟆看了一眼,急忙摆手:“算了吧,鄙人不善饮酒,不喝了。”
王迪领会了张彪的眼神,也出言相劝:“文泰哥,就当替兄弟我打气。”
蛤蟆又拒绝,白狼坐在王迪身旁,似乎也懂了什么,轻哼着说:
“一个大老爷们,连女人的桌都不敢上,真是丢人现眼……”
“你说什么!”
蛤蟆文泰顿时暴跳如雷,指着白狼的鼻子就说:
“酒桌上什么时候轮到女人跟我叫嚣,谁说我不敢,给我满上!”
张彪见状急忙给蛤蟆倒上最烈的烈酒,生怕他改变主意。文泰也不含糊,张口就把那一碗酒喝的一滴不剩,他举着碗摇摇晃晃:
“怎么样!我的酒量没问题!”
白狼眉毛都不皱一下,也喝了一碗,风轻云淡地说:
“我以为你喝了多少呢,细狗哥……”
文泰一听此言怒火攻心脸憋得通红:
“老子不是细狗老子是蛤蟆文泰!今天倒要看看谁喝死谁!”
说罢二人推杯换盏,蛤蟆一张脸已经红的像猴屁股,别看他平时不苟言笑,几碗烈酒下肚跟王迪和张彪称兄道弟不亦乐乎,张彪见状,小心翼翼地说:
“可惜,我二哥这么厉害,我却什么都不会……真羡慕蛤蟆哥,能有那么厉害的能耐。”
蛤蟆满不在乎一巴掌拍在他身上:
“不就是功夫吗,这有什么难,蛤蟆元气,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