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怪吓人的,我的电话你有的,下次打我电话啊。”
张志远停下脚步,回头对江来点点头。
江来咧着嘴笑着继续说道:“张警官,小心点。”
张志远回头,看一眼江来。
江来的脸上依然挂着笑容,那笑容看上去竟然有些无害。
张志远点头,离开。
张志远的身影刚刚消失,便看到江来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您让我说的话,我都已经说过了,不过,我不太明白,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对面的人冷笑一声,没有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
江来撇撇嘴:“神经病,自己挖坑自己跳!”
张志远冲出来的时候,保安迎了上来:“张警官,您要走了?”
张志远点头,他的脑子里全都是线,自己就好像被困在一个局里,走不出来。
保安笑道:“张警官,下次还来啊,有需要您随时招呼。”
张志远仍在想自己的事,他只对保安点点头,跨步而出。
他没有将所有的线索整理清楚,只是觉得,有人在带着自己绕圈子。
抬眼,便看到保安的小房子里,放着一个奇怪的东西。
他猛地抬起头:“那个,是谁给你的?”
“嗯?”保安没有明白,回头,便看到张志远已经冲进了保安亭里。
保安冲进来的时候,见张志远从窗台上拿下一个尖头的金属物件。
不大,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芒。
保安上前,看着张志远手里的物件:“哦,这个啊,是我们小区一个业主的东西,那天落在大门口了,我就给捡回来了,想着哪天他回来了,我就还给他的。”
保安将东西从张志远的手里拿过来。
张志远不解:“这东西看着一点都不值钱,你为什么要等他回来拿?”
保安不以为然:“您不知道?这个标志可是咱们宾县权利的象征,很多大人物都有这个东西。”
“什么?”这件事,确实是张志远第一次听说。
保安见警察不知道,更是来了兴致,上前想要表现自己。
“这个标志,不是谁都能有的,只有参与到某个组织,才能佩戴,是身份的象征。”
张志远眯着眼睛,他仔细回想着。
在唐卡的家中翻找照片的时候,他曾经见过这个标志,被藏在唐卡抽屉的深处。
之前,他以为这东西,不过是唐卡的收藏品,并没有放在心上。
但是现在,恐怕事情比自己以为的还要复杂。
张志远问道:“那你知道,这个标志的重要用意吗?”
保安抿着嘴:“这我倒不知道,这种事,跟咱们这种平头老百姓可扯不上关系。”
张志远点点头,从保安的手中拿过标志:“这个可能是前段时间连环凶杀案的物证,我拿走了。”
“嗳?”保安追出来。
还未开口,张志远复又问道:“你说,这个东西是业主的?”
“是啊。”保安怯生生的。
张志远眯着眼睛:“那个人是谁?”
保安这次没有直接回答张志远的话,而是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怎么?有什么不能说的吗?”张志远重新折返回来,看着保安的眼睛。
“张警官,您就别问了,我真的......”保安的话没有说完,他的眼神中甚至透出害怕的样子。
张志远皱眉:“你在怕什么?那个人很有权势?”
保安不敢看张志远:“张警官,有些人我敢得罪,但是有些人......”
张志远唇角一勾:“他是我们的人?”
保安猛的抬头,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从他的眼神中已经能清楚地看出,张志远猜对了。
“公安?检察院?还是法院?”张志远继续逼问。
保安再也不吐口。
张志远压着嗓子,说道:“其实,就算你不说,我也能很容易查出这个小区里住着谁。”
保安抬起头:“那不如您自己查吧,我真的不知道!”
保安的眼神始终看着张志远手里的金属物件:“这个,能不能不要拿走?”
“你在怕什么?”张志远再次问道。
保安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直接开口说道:“我怕什么?怕死!张警官,我不希望因为我的热心,就让我的全家像那些死者一样,死无葬身之地。”
张志远眼神一收:“为什么?”
保安轻笑一声:“您还真是位高权重,坐在上头,不知道我们老百姓的苦楚。”
张志远没有回话。
保安继续说道:“整个宾县,根本就不是看上去那么平和的,我们老百姓一直都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而你们.......”
保安的话说到这里,突然停下,看向张志远背后的人。
张志远察觉到异样,慢慢回头,与后面的人四目相对。
“师父......你怎么来了?”
郑毅看着张志远手中的金属徽章,眯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