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他希望这种信任能够维持得久一点。
“韩延宇,祝你好运。”
张志远对着空气说完这句话后,转身重新回到了病房里。
史宁家的门口已经聚满了人。
除了警察以外,还来了不少群众。
他们都知道史宁是什么人,在宾县跋扈惯了,大家平日遇见史宁,也都是害怕而笑脸相迎。
但是,很多时间,他们是见不到史宁本人的。
毕竟这样的大官儿,就算是回家,也是直接将车子开到地库里的。
群众们仰着头看向别墅内部。
一个阿姨撇着嘴,一脸惋惜地说道:“惨哦,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可不是嘛,不知道咱们宾县到底是怎么了,突然发生了这么多命案。”
“命案年年有,只是你们不关注罢了。”
说话的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
“怎么年年都有呢?我印象中.....也就二十年前发生过一次,一家人前前后后都死光了,只留下一个十岁的小男孩。”
“是啊,算起来,那个小男孩应该也已经三十岁了,不晓得还活着没有。”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话,将眼前的案子牵扯到二十年前韩延宇家的案子上。
其实要说大家真的有多关心这些死者,但也不见得。
他们只是在背后讨论着别人的过去,以增加谈资罢了。
当然也不乏有很多人真的可怜他们。
但是,可怜又有什么用?他们的可怜,无法给那些死者带来一丝一毫的帮助。
无用罢了。
人群背后,韩延宇和唐卡开着检察院的车停靠在路边。
众人见状,回头,一看到检察院的车,很多人都知道,总是提前介入的检察院,永远都是韩延宇。
“来来来,让一下,韩检来了。”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人群便自动让开一条通道。
唐卡和韩延宇一前一后走入人群。
韩延宇目光如炬。
别墅里面的案发现场,警察们仍在取证。
郑毅看到韩延宇过来,将嘴上的烟拿下来,跟旁边的人交代了些什么,便向他走过来。
“来了。我还以为你不过来了。”郑毅脸色阴沉。
不远处,有刚入职的小警察从里面冲出来,对着院子里的树呕吐。
就像当初韩延宇身边带着的那个已经辞职了的检察官助理一样。
唐卡对郑毅点点头:“郑老师。”
郑毅点头回应后,将视线重新落在韩延宇的脸上。
“听说史宁是你救下来的?”
韩延宇点头,视线向别墅内部瞟了一眼:“突然出事,你们都要离开,我怀疑其中有诈,所以.....”
郑毅拍了拍韩延宇的肩膀:“做得不错,不过,你的行动,也可能会导致一些事情向其他的方向偏离。”
韩延宇知道郑毅在说什么,他下意识地看一眼旁边的唐卡。
“唐卡,你先进去了解一下情况,我在这里跟郑老师聊聊。”
唐卡微微一顿,但是他知道韩延宇这么说,其实就是想要让自己暂时离开。
她点点头,再看一眼郑毅,算是打了着急,之后便抬脚离开。
郑毅看着唐卡离开后,靠近韩延宇:“史宁的家人,死法跟王强的家人不同。”
“什么意思?”
韩延宇还没有明白郑毅的意思。
郑毅对旁边拍照留证据的警察招招手,那人小跑上来,将手中的相机交给郑毅。
郑毅翻找到一张照片,递给韩延宇:“你看,有人似乎故意想要给我们留下线索。”
相机里,六名死者,包括史宁家的保姆,并排躺在地上,就像是被人专门挪动了位置一样。
他们每个人都张着嘴,睁大了眼睛。
而已经死亡的婴儿的头,却被人生生地切断,悬挂在六名死者的头顶。
更为诡异的是,六名死者的眼睛,全部都看着这个婴儿的头颅。
残暴而毫无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