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起电话。
她的神色,在接起电话的瞬间,变得冰冷。
“怎么了?说。”
......
韩延宇拿着这些资料,敲响了沈安办公室的门。
门没有关,沈安正坐在里面跟什么人喝着茶。
“进来。”
韩延宇推门进去,见沈安的对面坐着一个年纪大概五十岁左右的男人。
男人见了韩延宇,仔细打量着他。
沈安微微一笑,起身,拍了拍韩延宇的肩膀:“我们正好在说你,你就来了。”
韩延宇轻轻一笑,算是对沈安的回应。
只见沈安指着对面依然坐在沙发上没有起身的男人:“史宁,宾县规划管理局局长,你们之前应该见过吧?”
其实在韩延宇的脑海中,这个人是他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人。
但是为了面子,他只是默默的对史宁点点头,也算是回应。
沈安笑道:“我们韩延宇,别看每天在跑在外面的时候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实际啊,特别不爱说话。”
史宁站起身,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早有耳闻,后生可畏啊。”
沈安像是刚刚想起什么一般,转头看向韩延宇:“对了,你找我有事?”
韩延宇迟疑一瞬后,将手中的文件递给沈安。
“沈检,还是花溪庄园的案子,您看这些资料......我.....”
韩延宇还没说完话,沈安直接将韩延宇的话打断。
“我这边跟史局有些话还没说完,这个事情,回头再说,你先出去吧。”
沈安对韩延宇下了逐客令。
但是韩延宇却依然站在原地没有出去的意思。
“怎么了?”沈安似有不满地问道。
韩延宇盯着史宁的脸:“正好史局在这里,我原本还想要请沈检帮忙联系您,这倒是巧了。”
史局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半露惊讶的表情:“哦?你找我?”
他说着话,对沈安笑起来:“你手底下的小伙子倒是精神,也不太分场合,果然跟传言中的一样。”
沈安冷眼瞪了韩延宇一眼:“怎么?我说的话都没有用了吗?”
韩延宇反而上前一步:“那你们刚刚聊了关于我的什么?”
他重新将视线落在史宁的脸上:“说起来,史局还真是消息灵通,您是不是已经知道我这边查到了些什么,所以,才来叨扰我们沈检?”
“韩延宇!”沈安微怒。
韩延宇却并没有准备放在心上,将手中的文件直接放在沈安和史宁的中间。
文件上的内容,现在两个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沈检,今天来找你,就是想要问问关于花溪庄园的案子,这份文件里写得清清楚楚!”
其实沈安早就知道,韩延宇又重新开始查花溪庄园的案子。
王强确实是死了,但是花溪庄园的业主们却还没有好好的安顿下来。
只是没想到,韩延宇这么快就恢复了状态。
他看一眼史宁,之后伸手将文件拿在手里。
韩延宇眉眼冰冷:“正好,我想要好好问问史局,花溪庄园这栋楼在盖之前,为什么没有好好走正规流程?”
史宁一脸尴尬,他站起身,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沈安正要上前,韩延宇却不服输地直视着史宁:“作为检察官,我们有权利调查所有的官员,当然,也包括您!”
“沈安!”史宁生气地瞪着沈安,“这就是你手底下培养出来的人?这就是你们检察官的素养?”
“检察官的素养是什么我比您更清楚,但是,您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却好像一点都没有弄明白!”
“韩延宇!”史宁彻底生气,愤怒地瞪着韩延宇。
韩延宇轻轻一笑:“敢问史局,您当年为什么给王强盖花溪庄园这栋楼放行?这块地皮,在建筑过程中,地块规划许可证、建设施工许可证、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等取得都没有经过正常审批!还请史局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