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你们几个大男人在这儿,还怕我赖账?”
郝建国冷笑一声:“谅你也不敢。”
林知潼转头望着开车的郝建国手下:“人呢?”
那小弟朝车的右侧努了努嘴:“就在这栋房子里,二楼靠最里边的一间出租屋。”
林知潼又回头望向郝建国:“我们马上进去,决不能让他再跑了!”
郝建国毕竟是有经验的,思索几秒,拍了拍坐在自己身边的手下:“老三,你先去探探虚实,看看那小子在不在屋子里。”
“老三”点点头,下了车,径直走向那栋房子。不到两分钟,他就折转了回来。
“老大,我从后边窗户偷瞄了一眼,人在呢。”
“确定是那小子?”
“确定,躺在床上睡大觉呢。”
郝建国想了想:“好,走!”
车上的四个男人,加上林知潼都下了车,“老三”领头,郝建国在最后,警惕地四下张望着。
五人来到出租屋门前,郝建国贴着门听了听动静,然后侧开身给了“老三”一个眼神,老三点点头,后退两步,抬起脚,一脚就踹开了房门,然后几个人就冲了进去。
打头的老三和开车的男人冲到床边摁住了躺在上面的人,郝建国则谨慎地关上了门。
床上的人声音颤抖地大叫了一声:“你们是谁?你们干嘛?”
听到这个声音,林知潼的心就狂跳了起来,跟着冲了过去。只见郝建国的三个手下已经死死摁住了床上的人,林知潼冲到他身边,揪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头转过来一看,瞬间大喊了一声:“赵春胜!我终于找到你了!”
赵春胜定睛一看,怔住一秒,彻底放弃了挣扎……
郝建国命令三个手下将赵春胜绑在了椅子上,林知潼站在他面前,眼里冒着怒火:“我找得你好苦,你这个畜牲!害得我好苦!”
也许是想起了刚刚跳楼自杀的凌远星,林知潼的眼泪滑落了下来。她冲过去,再次抓住赵春胜的头发:“说!你背后指使你的人事谁?”
就在这时,郝建国走了过来,拉住了林知潼的手臂:“等等!知潼,咱们交情归交情,你在问话之前,最好把尾款结清喽。”
林知潼松开赵春胜,压住又怒又急的情绪瞪了郝建国一眼:“好,马上转给你!”
一番操作,林知潼将剩下的尾款转进了郝建国的账户。
“嘿嘿……”郝建国笑了两声:“你可以问了,如果需要帮忙,我们可要另收钱哦。”
林知潼又狠狠瞪他一眼,然后转头怒视着赵春胜,从包里拿出了一把尖刀,尖刀看起来很锋利,闪着寒光,像林知潼此刻的眼神一样,可怕而彻骨。
她缓缓走到赵春胜面前,用尖刀抵住他的脖子:“我告诉你!凌远星已经自杀了。”
赵春胜听完,一阵惊诧,表情也变得恐惧起来。
“而我,已经被你害得快完蛋了!所以,姓赵的,我现在什么都不怕,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赵春胜颤抖了一下。
“你最好老老实实把事情讲清楚,否则,我先杀了你,然后就去自杀!”
林知潼将尖刀抵紧了半寸,刀尖刺进了赵春胜的皮肤里,一滴鲜血冒了出来。
“林总!别别别!你冷静一点,我……我也是没办法才跑路的,我……我自己的损失不是也很大吗。”赵春胜怕了,身影颤抖地哀求。
“你还想骗我?”林知潼大喊:“我已经调查清楚了!你们公司和沿海大集团之间根本没有关系,你们不过是挂羊头卖狗肉!说!你的老板是谁?是谁让你这么干的!”
失控的林知潼,一使劲,刀尖又进去半寸,赵春胜的脖子上的血又冒出了两滴。
“林总,我……我真没骗你,虽然总公司不知道这个项目,但……但我自己的身家都砸进去了呀!”
“哼哼……”林知潼冷笑:“你真当我傻啊!你赵春胜是个什么玩意!你有个屁的身家!你不过是个打工仔,替人办事的小喽喽罢了!你再不老老实实说,我一定让你死在这儿!”
“这……这……”赵春胜挣扎着将脖子往后缩。
林知潼的眼神已经变得完全失控:“我数到十,你再不说,那咱们就同归于尽!”
林知潼咬了咬牙,开始数数,赵春胜的脸也变得越来越白。
“姓赵的,你最好说实话,这个女人现在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一旁的郝建国似乎怕林知潼真的弄出人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所以喊着劝赵春胜。
当林知潼数到“八”的时候,她的眼神已经变得疯狂,然后数到“九”的时候,她几乎是狂喊出来的,手上的刀已经举了起来。
“等等!”赵春胜也大喊一声:“我说!我说!”
林知潼手里的尖刀停在了半空,紧绷着的脸稍稍松弛了一点,然后盯着他:“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干的?”
赵春胜深吸一口气,缓了缓神:“是……是你前夫,叶一诚。”
林知潼似乎之前就猜到了这个答案,但“叶一诚”的名字从中赵春胜嘴里喊出来,她还是不免惊了一下。
“好!很好!”林知潼的表情复杂,既有愤怒,也有兴奋:“你最好一五一十把整个过程说给我听,否则,我一样要你的命!”
赵春胜闭上眼,又深吸一口气,然后心一横,将叶一诚的整个阴谋全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