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闫宇轩一眼。
马会长忙着去招呼其他宾客,芮雯鞠和闫宇轩步到宴会台,各自取了一杯红酒。
“两位看起来很登对啊!”一个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带着刺耳的讥讽腔调。
一转身,他们就看到了林知潼和陆可凡。
林知潼穿了一件一字肩的开叉晚礼服,白皙的香肩,完美的锁骨,裙摆开叉下露出修长的玉腿,看上去高贵美艳。此刻,她正用一副复杂的眼神盯着芮雯鞠,说复杂,是因为她虽然保持着微笑,但眼神里却无法掩饰愤怒和仇恨,但似乎又有一丝对芮雯鞠的惧怕。
看到她,芮雯鞠的眼神和表情同样变得复杂起来,拿着红酒杯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身边的闫宇轩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示意她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芮雯鞠极力克制挤出冷笑:“林大美人,果然还是美艳动人啊。”
林知潼也冷笑:“是啊,终于又回到了自己熟悉的生活,这样的场合才是最适合我林知潼的,不是吗?”
“不过啊,你现在是徒有光鲜亮丽的外表,身份倒是和这样的场合格格不入呢!”芮雯鞠的话咄咄逼人。
林知潼的脸色果然变了变,不过还是做出趾高气昂的派头:“此一时彼一时,我天生就该富贵,迟早会回到上流社会的圈子。”
芮雯鞠又冷笑:“没错,你这一辈子都是靠男人上位的,就像一只寄生虫一样,真是挺可怜也挺可悲的。”
林知潼的脸色又变了变,鼻腔里哼了一声:“这话倒是没错,不过,我不是也养过江翼辰那样的小白脸吗,怎么样?他现在过得好吗?”
她这话一出来,芮雯鞠瞬间就被激怒了:“林知潼!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让你痛不欲生的!”
闫宇轩急忙拉住她的手臂,安抚着她失控的情绪。
但林知潼却不依不饶地突然大笑几声:“我现在过得很好哇,倒是你,活得很痛苦吧?哈哈哈……”
芮雯鞠彻底怒了,举起手掌就朝她扇去,但却被一旁的闫宇轩拉住了手臂:“雯鞠,冷静!她就是要故意激怒你,这里有很多记者!”
怒视着林知潼,芮雯鞠极力控制住怒火:“林知潼,你别得意得太早,这样的日子,你没几天可过的了!”
林知潼似乎豁出去了,又大笑几声:“你能把我怎么样?”她突然将头凑到芮雯鞠耳边,压低声音:“想把我送进监狱吗?别做梦了!我可以告诉你,那天晚上,你心爱的老公死的好惨啊!”
话音未落,芮雯鞠彻底爆发了,怒吼一声,狠狠推了林知潼一把,然后将酒杯里的红酒全都倒到她脸上!林知潼往后退了两步,脸上全都是红酒,已经失控的芮雯鞠又冲上前两步,抓住她的手臂,一个耳光扇在了她脸上,“啪”的作响!
林知潼瞬间疼得捂住了半边脸,一阵眼冒金星,紧接着,芮雯鞠又挥出手掌,又是“啪”的一声,扇到了林知潼另半边脸,这次疼得她“啊”的叫出了声来。
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芮雯鞠,还准备继续扇她,但被闫宇轩再次拉住,她失控地大喊着:“放开我!我要让她死!”
愣住半会儿的陆可凡也冲到了林知潼身边,护住了她。
这一番响动已经惊扰了在场的嘉宾,也惊动了现场的媒体记者,大家都围拢了过来,记者们拿出相机和手机,“唰唰唰”拍个不停。
闫宇轩极力护住芮雯鞠,挡住记者的镜头,然后搂住芮雯鞠将她拉到了大厅的角落里。马会长赶了过来,朝记者们挥挥手:“别拍了,别拍了!”
陆可凡也搂住脸颊被扇得通红、一副狼狈模样的林知潼,将她拉向大厅另一个角落。
在马会长的指挥下,大家都各自散开,但也都忍不住朝两头的芮雯鞠和林知潼望望,各自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角落里,闫宇轩极力安抚依然怒不可遏的芮雯鞠:“雯鞠,冷静!”
芮雯鞠的眼里有了泪水,仰头深呼吸几下,眼泪滑落了下来。
闫宇轩心疼地轻拍着她的肩:“好了好了,不能意气用事,她迟早要付出代价的。”
另一个角落里,陆可凡也心疼地望着林知潼:“知潼,没事吧?”
林知潼揉了揉脸蛋,却冷笑出了声:“我没事,这点皮肉之苦算不了什么,看到那个疯女人痛苦的样子,真爽!”
不过,虽然笑了,但她的表情却有些扭曲,看不出一点爽的样子。
酒会照常进行,马会长和几个知名企业老总分别致辞,然后大家相互寒暄敬酒,芮雯鞠和林知潼的冲突,在这些唯利是图的商人们眼里,不过是一个用来谈笑的插曲罢了。
但让芮雯鞠和林知潼,以及所有人都无法预料到的是,一件更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