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就答应和他见面。
“岳局,谢谢你能约我。”
“不用客气,我知道你在帮小江、也就是芮总,你在独自调查十年前的那个案子,对吧?”
“是,但进展不是很顺利。”闫宇轩露出失落的表情。
“是啊,不容易。”岳恒风也露出了凝重的表情:“这个案子,是我从警三十年的一个耻辱,也是我心头的一根刺!”
“我能理解,听雯鞠说,这么多年你也从来没放弃。”
岳恒风的表情一点也没变轻松:“十年前的天眼工程还不完善,关键是一开始我们只能把案子定性为失踪案,直到两年多之后小江死里逃生,我们才开始按照刑事案件进行侦查。不过,太晚了,很多证据都无法搜集,而且,案发当晚,还下了一场大雨,所以调查很艰难。”
闫宇轩给岳恒风续上茶水:“岳局,我知道你们有自己的纪律,但我还是想在不违反纪律的情况下,尽量多的了解一些你们当年调查到的情况。”
岳恒风喝了一口茶:“这个案子的基本情况,和小江她们在网上发布的基本一致。”
“我觉得,要想有突破,关于那天晚上林知潼不在场的证据是关键,关于这一点,岳局能否提供一些更具体的情况?”
“详细的情况我不能说,但我们的调查,确实无法推翻证人的证词。”
闫宇轩露出失望的神色:“真不能把你们调查到的更多细节透露给我吗?”
岳恒风叹了一声:“按说,我是不赞成你私自进行调查的,但我也听说了你和小江之间交往的事情。”
“岳局,我知道你很同情雯鞠的遭遇,相信你和我一样,最担心的就是她会失去理智,用违法的途径报复林知潼她们,这样会彻底毁了她的人生。”
“是啊,我也和她谈过这个话题,但小江她陷得太深,也很固执啊。”岳恒风满脸的担忧。
“其实也能理解,别说是她了,就连我也经不住和她一起干了违法的事。”闫宇轩一脸后悔莫及:“所以岳局,要想阻止雯鞠继续深陷其中,只有在当年的案子中找到突破口,帮助你们警方能重启调查,才是唯一的正道。”
“没错,其实我们警方现在面临的压力也很大,但手上需要办理的案子太多,确实没办法集中资源全面重启调查。”
“岳局,所以你可以相信我,毕竟我也干了二十年的律师,具备这方面的一些专业知识和技能,如果你能支持我一下,我相信一定会找到突破口的。”
岳恒风没有直接回应,突然反问了他另一个问题:“听说,你现在单身?”
闫宇轩愣了一下:“是,我妻子去世几年了。”
“你……对小江的感情……”
“不瞒您说,我已经爱上她了,而且,决定将她的沉冤昭雪当做我今后一切生活的重心!”闫宇轩的表情很坚定。
“好,很好,但愿你能够让小江回归到正常的生活中,让她明白自己好好活着才是对她亡夫最好的祭奠!”岳恒风的表情有些动容。
“我会的!即使她不接受和我在一起,我也一定要让她正常开心的生活下去。”
岳恒风沉默片刻,从包里拿出了一个陈旧的笔记本,郑重地放在了闫宇轩面前:“这是我当年调查小江案子时候的笔记本,虽然算是我自己私人的记录,但从纪律上来说,我还是违规了。”
闫宇轩望着他有些沧桑的脸,心里涌起一股热流:“岳局,你放心!我一定严格保密。谢谢你!也替雯鞠谢谢你!”
岳恒风云淡风轻地摆摆手:“你的思路是对的,当年林知潼被人证证实不在案发现场的所有调查,本子上面都有记录,但愿你能找出破绽来推翻他们的证言,那样我们就可以集中力量重启调查。”
“好的岳局!”
两人沉默喝了一口茶,心情都很复杂。闫宇轩放下茶杯问了一句:“岳局,我还有一个问题,当年,雯鞠丈夫的死因是什么?”
岳恒风也放下茶杯,表情凝重:“身中十六刀,每一刀的刀口都很深,可以想象,当时杀他的人,已经完全处于疯狂的地步。”他叹气了一声:“她丈夫死得确实很惨,凶手也确实很凶残!”
闫宇轩觉得心头又涌起一阵怒火:“所以我们无法更多的去责怪雯鞠什么,这样的恶魔,必须要付出代价!”
“是啊,不过作为一个执法者,我必须要以法律来惩处凶手,希望你也要记住这点。”
闫宇轩深吸一口气:“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