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拦住,然后就是一顿咒骂,有一次还被情绪激动的网民动手打得鼻青脸肿。
迫于无奈,林知潼和凌远星商议一番,只能趁着半夜偷偷搬到了郊外的一所农庄躲了起来。
但这还不算完,两人的家人信息也被泄露,父母亲,兄弟姐妹全都受到牵连,只好全部举家外出,或者搬个住处,尽量躲避风头……
在决定孤注一掷告发芮雯鞠之前,林知潼不是没有对此做过心理准备,凌远星也对她提出过担心,但事态真正发展到这一步,还是远远超出了她的预估,让她害怕得惶惶不可终日,自己像只丧家犬,家人又都受牵连,更是让她又怕又痛苦……
距离秋水市区20公里的农庄,是凌远星家一个亲戚在搬进城里之前居住的房子。周围现在是一片荒地,之前种的是西瓜和蓝莓,一开始收成挺好,所以凌远星亲戚就在地中间盖了一排平房,成了一个农庄。不过两三年之后,种出来的西瓜和蓝莓品质越来越差,卖不起价,收入也不理想,凌远星的这家亲戚就放弃了去城里打工,之后留在了城里。
现在,这个偏僻的农庄,成了林知潼和凌远星的“避难所”,四周几乎没有人家,仅有的几户农家,年轻人都出去务工了,只有老人和孩子在家。
此刻,林知潼躺在农庄一间又湿又冷的平房床上,她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眼睛是睁着的,眼神混沌,脸上没有一丝气色,脑袋感觉浑浑噩噩的。
房间的门被推开,凌远星走了进来。
“知潼,饭菜好了,起来吃点吧。”
林知潼一动不动:“我不想吃。”
“知潼,你老这样躺着对身体不好,起来活动活动,吃点东西。”
林知潼翻过身望着他半会儿,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掀开被子下床,和他一起走出了屋子。
林知潼和凌远星都是从小养尊处优的孩子,基本不会自己做饭,所以凌远星将自己家的阿姨一块带了过来,每天负责给他们做饭。
冬天,天黑得早,饭菜才上了桌,就必须开灯了。
叶梓帆此刻正蹲在院子的角落,闷闷不乐的逗着小狗。
林知潼和凌远星坐到院子的饭桌前。望着和小狗玩耍的儿子,林知潼又叹了一口气。
“帆帆,来,洗洗手吃饭了。”凌远星朝叶梓帆喊。
叶梓帆“哦”的应了一声,跑到院子的水龙头前冲了冲手,坐到了饭桌前,然后望着林知潼:“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我想和幼儿园的小朋友们玩。”
林知潼更加伤感,无法回答儿子的问题。
“帆帆,我们过几天就回去,听话,乖乖在这儿玩几天,好吗?”凌远星倒是很有耐心。
“不嘛!这里有什么好玩的,我现在就要回去!”叶梓帆闹起了情绪。
“帆帆!”烦闷不已的林知潼突然大喊了一声,吓得叶梓帆惊住。“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给我好好待着!再闹我打烂你屁股!”
林知潼把心里的烦躁发泄在了儿子身上,样子很是吓人,叶梓帆“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凌远星急忙过去哄他,叫来阿姨,让她带着孩子进屋。
“知潼,你这样的精神状态可不行,早晚会憋坏的。”凌远星不安地望着林知潼。
林知潼抱住了头,长长的叹息一声:“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知潼,再忍忍吧,你也知道,网上的事情总是一阵风,都说互联网没有记忆,时间一过,那些网民的情绪平息下去,我们该回去就回去,该干嘛就干嘛。”
就在这时,林知潼的手机响了,是孙晓棠打来的。等林知潼接完电话,脸上的表情突然缓和了不少。
她冷笑两声:“嘿嘿,芮雯鞠本来想把我赶尽杀绝的,她估计没想到我会孤注一掷,现在,我的钱回本了不少!”
“哦,你们双方的律师已经谈妥了?她还了多少?”凌远星的眼睛也亮了。
“我投给江翼辰的风险金已经全部到账了。”
“很好,你也算是拿回一半左右的损失了。”
“嘿嘿。”林知潼又冷笑:“而且,她还得坐牢呢!拿回这些钱,我完全可以东山再起!”
凌远星的表情却并不轻松:“知潼,现在你我在秋水简直成了人人喊打的主儿,你……有没有想过离开?”
“不!离开就意味着我承认输了!我绝不离开!”林知潼有些歇斯底里的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