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到叶家可是一种福分啊。”
“福分?凭你和我家、和我爸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桩婚姻本来就是一桩交易!我不过是个牺牲品!这么多年,叶一诚给我的脸色,我简直已经看够了!”林知潼一脸的委屈和不甘。
闫宇轩又叹气,不过也无可辩驳。
林知潼控制了一下情绪:“你知道我的性格,我怎么可能甘愿做一个男人的附庸?本来,我答应嫁到叶家,是希望叶一诚能让我参与公司的管理,我的能力你应该知道,我要是掌管智诚,一定不会比方大伟那个老头子差!”
林知潼鼻子里冒着气:“你是我们林家自己人,我不怕在你面前说实话,我答应嫁,是希望能完全掌控叶家的所有资产!”
看着一脸狠劲的林知潼,闫宇轩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没想到,叶一诚那半老头子居然不让我插手智诚的业务,像打发叫花子一样给我点碎银子,让我开几间饮品店,嘴上还说得好听,说是让我少受累一些,管好家里的事。”
林知潼似乎越说越委屈,越气愤。
“哼。”她冷笑一声:“好吧,既然得不到叶家的所有家产,那我现在至少要拿到一半!”
闫宇轩心里又是一颤。
“闫律师,你必须要帮我打赢这场诉讼!”
“可是潼潼,现在是你有过错在先,何况叶一诚是何等人物啊,估计现在已经开始转移资产之类的行动了。你……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我知道这不容易,不过,我只要求你帮我做到一件事。”
闫宇轩脑子一转:“你……是想拿到帆帆的抚养权?”
“不愧是有名的大律师!”林知潼赞赏地点头。
“这……也有难度哇。”闫宇轩依然一脸的难色。
“是有难度,但也有胜算。你想啊,叶一诚现在患了癌症,加上之前他几乎很少顾家,更别说是照顾孩子了。还有,他妈过世了,他爸身体也不好。这些可都是有利于我的条件啊。”
闫宇轩抱着手臂,陷入思考。
“所以,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帮我把抚养权拿过来的。”
闫宇轩又轻叹一声:“就凭我和你的关系,要是不接,我确实做不到,只能尽力吧。”
“你别尽力啊,你是谁,闫宇轩,闫大律师,在咱们全省都是数一数二的金牌律师,你必须要拿下!”
闫宇轩苦笑:“世界上没有永远胜利的常胜将军。”
林知潼“嗖”的站起身:“我不管,这事交给你了,一定要帮我拿到帆帆的抚养权。好了,我有事先走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走了。闫宇轩呆坐着,脸上露出一丝厌恶的神色来……
叶一诚一走进来,沐语柔就感到了他不对劲。
“怎么了?你今天的状态可不太好哇。”
她盯着叶一诚,一脸的关切和不安。
叶一诚坐下,脸色凝重,望向沐语柔,他突然挤出一丝苦笑:“能好得了吗,我全身都绿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知潼她……”
叶一诚倔强的继续苦笑:“她找了一个很帅气的小鲜肉,被我当场给捉奸在床,那场面,可劲爆了!”
沐语柔望着他,尽力掩饰着自己的同情。因为她知道,像叶一诚这样的男人,对他表达怜悯就是在侮辱他。同时,沐语柔也有些感动,这样的男人,能够把这么不堪的事情告诉自己,说明他对自己是无比信赖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沐语柔尽量舒缓自己的语气。
“还能怎么办?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满足她吧,离婚。”叶一诚也尽量保持着尊严。
沐语柔轻叹一下:“孩子呢?大人还好,就是怕苦了孩子。”
提到孩子,叶一诚再倔强,也还是露出了伤感:“唉,没办法,事情已经这样了,只能暂时狠下心了。”
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变得忧伤起来。
沐语柔起身坐到叶一诚身边,用温柔的眼神凝视着他:“叶董事长,谢谢你能信任我,和我说这么私密的事情。我只想告诉你,你不是普通的男人,我相信你能挺过去的。”
看着面前这个柔美而又善解人意的女人,叶一诚的心也一阵悸动:“我憋得好难受,只有你能让我倾吐一下烦闷,说出来好受多了。我应该谢谢你,见到你,我的心情至少好多了。”
沐语柔挤出一丝笑容:“我还能帮你点什么呢?”
“我……我能抱抱你吗?”
沐语柔心里一颤,犹豫一秒,不过还是挤出笑容,伸出双臂抱住了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悲伤的男人。
叶一诚也伸出双臂,紧紧抱住沐雨柔:“我真的有些累了,有这么一个怀抱能让我休息几分钟也好哇……”
他的声音那么疲惫和无助,沐语柔的眼眶有些湿了。
“只要你愿意,这个怀抱随时为你准备着。”
她轻轻推开叶一诚,发现他的眼眶也湿了。
“要躺下来吗,我抱着你,你好好睡一觉,什么都别想,好吗?”
叶一诚含泪点点头,躺下去将头枕在沐语柔的腿上。沐语柔用手臂抱住他的头和肩:“睡吧,有我在。”
闭上眼,一滴泪水从叶一诚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