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说道:“是曹溪,她带人来到咱家了。”
“什么?!”秦怀柔吃惊。
“这可是咱们的家,她怎么能够未经允许就闯入?”
陈北望苦笑,“人家根本不怕你告她私闯民宅,还怕你不敢告。”
曹家与陈家都极为霸道。
某些机构根本不敢与这两家对着干。
这边是曹溪的底气。
秦怀柔愤愤不平,“简直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
陈北望叹了口气,幽幽说道:“走,看看这个疯女人要做什么!大半夜不睡觉,跑来家里发疯!”
听着陈北望的抱怨,秦怀柔紧张的心情得到缓解。
曹溪可不就是个疯女人?
二人进入客厅,果真看见曹溪正坐在沙发上假寐。
除曹溪以外,还有十几名保镖站在客厅的各个角落。
声势浩大,给秦怀柔带来压迫感。
陈北望大大方方坐在曹溪对面,丝毫不客气说道:“我说……你这个疯女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大晚上不睡觉跑来我家做什么?”
曹溪睁眼。
眸子里分明有怒火闪烁。
“今天我暂时不跟你拌嘴,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跟秦怀柔商量。”
她直接无视了陈北望。
转而把目光落在秦怀柔身上,让后者更加紧张。
“你找我?”秦怀柔语气不确定。
曹溪打量着秦怀柔,而后说道:“你给我们陈家当儿媳确实不错。”
秦怀柔愣住。
敢情曹溪是来说媒了?
这话怎么接?
自己是不是应该矜持一点?
曹溪看见秦怀柔脸色不对劲,后知后觉明白了什么,哼了一声:“我说的不是陈北望,是我儿子陈凤梧。”
秦怀柔脸色一下子垮了下去,“哦,我对你儿子不感兴趣。”
“对了。”
“我听说他现在是太监?”
啪!
曹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秦怀柔脸色同样冷了下去,“曹女士,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这是我家而不是你家。你有事说事,没事就请你离开。”
曹溪脸色依旧难看。
不过今天来秦怀柔家里,确实有正事。
她翘着二郎腿,身上散发出贵气,“我听闻你们公司研发出能够修复伤疤的药膏,是不是真的?”
秦怀柔和陈北望对视了眼。
他们也是今天才知道,曹溪竟然也知道了?
公司有内鬼!
“你想说什么?”陈北望沉声。
曹溪脸上浮现出冷笑,“把这款药膏的秘方与开发工艺交给我,今后你们不得开发类似的药物。”
陈北望和秦怀柔一度觉得自己听错了。
曹溪这不是谈生意,而是抢劫来了!
“难怪大晚上跑过来,敢情连一个晚上都等不了。”陈北望讥讽,秦怀柔直接回绝曹溪的提议,“请曹女士回去吧,我们不会答应这个过分的条件。”
曹溪运筹帷幄,神色相当自信。
笑着问:“难道你们不想听听我给你们开出的条件么?”
秦怀柔按下怒火,让曹溪说出来听听。
曹溪,“只要你们把这款药膏给我,今后我不会再找你们的麻烦。”
“钱呢?”秦怀柔皱眉。
曹溪脸上露出讥讽的表情。
“一分都没有。”